這個人一直把王澤軒當成了一杆槍,指使著王澤軒,且指哪兒打哪兒。

周蔚然看得出來,這個在王澤軒背後站著的人就是2棟801的那個女人。

但是周蔚然對隨珠沒有什麼好印象,她也不想自己淪落到被隨珠利用的地步。

王澤軒來叫她,她下意識的反應就不想去。

結果周蔚然背後的鐘雪蓮卻是相當感興趣的說,

“老公,你現在打算管理那幾百個倖存者了嗎?真好,老公的隊伍又大了。”

她雙眸中閃動著崇拜的光芒。

沙發上的錢森元暗暗的哼了一聲。

“老公我已經安排妹妹和我父母親戚住到我們家去了,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家那麼小,住不下那麼多的人,所以我就來找錢大哥,希望錢大哥能夠幫我們想想辦法,給我們這兒的業主一家塞兩三個人,我們那一大家子不就妥妥的塞滿了嗎?”

她這話讓周蔚然和王澤軒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。

倒是錢森元一臉包在我身上的模樣,他看著鍾雪蓮,

“放心吧,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就你們家那幾個親戚一家塞上幾個沒問題的,”

“而且2棟801的那個女人家裡,就住了她和一個孩子,地方尤其寬大,可以多塞幾個人。”

說這個話的時候,錢森元壓根就沒有想過隨珠願不願意。

王澤軒的臉垮下來。

但是他還沒說話,周蔚然就搖頭,“不能夠這樣做,我不同意。”

錢森元上前抓住了周蔚然的手腕,將她拉到了廚房裡面低聲咬牙問道: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當著外人的面不給我面子是嗎?這件事情我前腳才答應鐘雪蓮,你後腳就說不願意,這個傢什麼時候輪到你說願意不願意了?”

周蔚然擰著眉頭仰面看錢森元,

“這可是我買的房子,房子雖然寫的是你的名字,可是花的是我的首付,我說不行就不行。”

“你在鬧什麼?”

錢森元以為周蔚然是吃醋了,他的眼中帶著一絲不耐煩,

“你們這些女人就是這樣,愛吃些莫名其妙的飛醋,看到我和一個女人說話就在這裡胡思亂想的。”

但是周蔚然一臉理性的搖頭,

“我不是在胡思亂想,我很理性的告訴你,目前進入我們小區的這三百多口人,誰知道他們的身上有沒有攜帶喪屍病毒,你如果將他們安排進業主的屋子裡,他們若是半夜三更的變成了喪屍,把我們小區裡其餘幾戶人家全家都咬成了喪屍,你怎麼向你的良心交代?”

“你不能因為自己想要對鍾雪蓮好,就胡亂的答應鐘雪蓮這種事情,為了所有的人負責,在沒有確定他們絕對乾淨之前,絕對不可以讓那些倖存者和我們小區裡的其餘業主接觸。”

周蔚然覺得自己說的夠清楚明白了,錢森元卻還是不理解。

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周蔚然,

“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居然這麼的冷血,這個時候了你卻還在想著自己會不會被感染的問題,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多可憐,現在天氣那麼冷,他們大包小包的還站在我們小區的空地裡。”

“天哪,你跟2棟801的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區別。”

剛剛鍾雪蓮過來和錢森元聊天的時候,就告訴了錢森元一個重磅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