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夜幕降臨,隨珠將福利房的小區大門修好,確定就算是喪屍潮來臨,在短時間內也無法衝破這道鐵門的阻礙,她滿頭都是細密的汗,坐在小區大門外面看著手腕上的時間表。

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,夜幕漸漸的降臨,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
隨珠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,嘴角不由地浮現出一絲冷笑,又是陳母給她打來的。

她將電話接通,陳母生氣的問她,

“你為什麼不管寶寶和貝貝?他們兩人現在在家裡餓的哭,你身為他們的大姨,在我們所有人都要出門辦事情的時候,你就應該好好的照顧寶寶和貝貝。”

這一次陳母去往醫院,妥妥的感受了一番什麼叫做人山人海。

那醫院裡的秩序整個都是亂的,人擠人擠進去了,就不要想輕易的想出來。

而劉明的腿就這麼活生生的被耽誤了好幾天,陳母、陳父和陳曦三人也就困在醫院裡好幾天時間,

他們仨幾次三番的想要從醫院裡脫困出來,但看著躺在醫院角落裡抱著斷腿哀嚎的劉明,這麼多的人在醫院裡擠來擠去的,如果只留下陳母,又或者是隻留下陳曦照顧劉明的話,壓根就忙不過來。

所以陳父、陳母和陳曦三人分身乏術,也就是在今天他們才知道,在他們離開了陳家來到醫院的這幾天,隨珠壓根就沒有到陳家去幫忙照顧陳寶寶,陳貝貝兩個孩子。

隨珠冷笑著說,“他們的外公、外婆、爸爸、媽媽不是都在嗎?就算是你們有事忙不開,這不是還有他們的爺爺、奶奶、姑姑等等那麼多的人?”

“你們這麼大個群體,還怕照顧不了兩個孩子?為什麼非得讓我去照顧?”

她好忙好忙啊,幹嘛要去照顧兩個跟她沒什麼血緣關係的小白眼狼?

吃飽了撐的嗎?

陳母,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!”

以前陳家的人自己去玩了,要隨珠照顧兩個孩子她都沒有什麼意見,儘管她自己其實也忙得要死。

但是隻要遇到陳寶寶和陳貝貝的事情,隨珠都是將他們放在第一位的。

意識到隨珠是真的變了,陳母扯著嗓子在醫院裡吼,

“你照顧的不是好一些嗎?你比他們更細心,伺候的寶寶和貝貝更周到。”

隨珠打了一個呵欠,提起了她的工具箱,晃晃悠悠的往她的複式樓那邊走,

“我又不是陳寶寶和陳貝貝兩人的保姆,你連‘伺候’這個詞都用上了,保姆都還得開工錢呢,我伺候著陳寶寶和陳貝貝這四年,你們給我開過一分錢的工錢嗎?”

非但沒有給過隨珠錢,陳家人還從隨珠的身上拿錢!

陳母深吸口氣,“隨珠!你現在是要跟我談錢是吧?我們陳家把你養這麼大,沒想到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。”

隨珠冷笑,“不要總拿著這些恩情說事情,我記得我到你們陳家的時候已經有十五歲了,而且一直都是在寄宿學校,也就每個月到你們家去吃一天的飯,一直吃到我十八歲成年。”

“期間我自己撿垃圾賺錢交學費、學雜費、生活費,你們給過我一分錢?”

“自成年之後,我每個月給你們陳家的錢,以及陳寶寶和陳貝貝從小到大的尿不溼、奶粉、玩具,還有之前他們倆還小的時候請月嫂、保姆,報的早教班錢,全都是我付的。”

“也足夠還你們家這幾碗飯的恩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