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樣嗎?

君麟那樣的女人會吃這套?

皇甫旭滿臉狐疑,有些不信。

君馨再接再厲:“當然是真的,大姐以前多在意大殿下,我可是全都看在眼裡的,若是她成了大殿下的人,一定會再次想起大殿下的好。”

皇甫旭冷冷一笑:“她多在意我你都知道?既然知道還來勾引本皇子?”

君馨聞言臉色一白,皇甫旭的話猶如一個又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。

他怎麼能這麼說?

以前他對自己何嘗不是溫潤如玉,溫柔體貼?如若不然,她又怎會委身於他?

“既然你說你有辦法,那本皇子就等著了。”

皇甫旭心裡冷笑,對君馨可謂是沒有半絲好感了。以前只覺得她溫柔似水,秉性純善。

沒想到這些全都是假象,

什麼溫柔似水才華橫溢,不過是表象,撕了這層皮,裡面黑心黑肺,沒有一處是好的,就和他後院那些個爭風吃醋的女人一樣。

兩個曾經‘相愛’的人此時心懷鬼胎,哪還有原來的恩愛。

……

戰王府。

君麟已經陷入昏迷之中,哪怕後來鐵面抓回了死囚,放了他們的血,君麟也無法吞嚥。

眼看君麟的小臉煞白一片,幾個人都很著急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
最後,還是皇甫鈺修接過盛著血的碗,喝了一口,而後俯下身貼上君麟的唇瓣,一口一口把血餵給她。

君戰微微蹙眉,有些不滿,可看到君麟逐漸好轉的臉色,也沒有去阻止皇甫鈺修。

一碗完畢,君麟依舊昏迷不醒,胸口的血洞猙獰無比,沒有絲毫癒合的跡象。

“血不夠,再端來。”皇甫鈺修回頭朝著鐵面說到。

鐵面點點頭,趕緊出去繼續放血。

還好他早就考慮到這些了,悄悄的抓了好幾個死囚回來準備著,就是害怕血不夠。

沒一會兒他又端了滿滿的一碗血進來遞給皇甫鈺修。

皇甫鈺修接過碗喝了一小口,繼續喂著君麟。

一口又一口,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皇甫鈺修的口鼻,但他沒有一絲噁心的神色。

直到這一碗血喂完,君麟的臉色又好轉了一些,胸口的血洞周圍更是長出了一層薄薄的新肉。

見此,皇甫鈺修眼睛一亮,將碗遞給鐵面:“再來!”

“是!”鐵面趕緊下去繼續放血。

一來一往,鐵面不知道跑進跑出了多少次,端了多少次血給皇甫鈺修。

他抓回來三個人,已經死了兩個,渾身一丁點血液都不剩。

皇甫鈺修也不知道變相的親了君麟多少次。

終於,在他又將一碗血盡數喂君麟服下之後,她胸口那個血洞終於恢復如初,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紅潤。

皇甫鈺修狠狠的鬆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軟塌上抱了起來,放進了棺材裡。

一邊的君戰一直都沒吭聲,此時見他把君麟放進棺材,不由得微微蹙眉:“為何把麟兒放棺材裡?”

皇甫鈺修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說道:“麟兒說過,紫檀木有養氣益血的功效,因為這個她也一直睡在這棺材裡,將她放進來,也許她能恢復得快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