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這也帶來了一定的弊處。科技的發展一昧畏畏縮縮就很難有巨大的進步,有的時候老說人家外國人玩命,但是正是人家這種冒險精神,才賦於人家創新的動力。

怕人工智慧危機、怕出人命,什麼都要經過測試幾年甚至十幾年,黃花菜都涼了。

而且,更重要的是很多人以這個名義不作為、保烏紗帽,還作為顯示權威、否定的工具,簡直就是自己人扯自己人後腿。

“馬天,可是這個可能涉及到生命啊,畢竟一旦發生生命意外,就是巨大的災難!”

“出了事往我身上推就行了!”馬天堅定說道,還是堅持了這個方案。

或許有人會說他馬天狂,莽撞,甚至後面可能還因為這個事陷害他,但是他馬天接了。

總有人要站在前面,就讓他站在最前面吧,不需要有那麼完美的馬天,只求問心無愧就行。

結束會議,馬天也是一個人留在實驗室,觀看著各個技術部門匯總來的問題,哪怕是他,在此刻都感覺到了一陣壓力,這個總工不好當!

“京湘雲軌”畢竟是一條貫穿南北的長途軌道,考慮的因素影響比“湘界雲軌”又多了一個數量級。

比如,天氣變換因素,就是避不過去的。因為維度關係,可能南方還是秋高氣爽的秋天,而北方已經是大雪飄飄了。

路過秦嶺隧道的應該最能體會到,山的這邊是細雨綿綿,山的那邊卻是大雪冰封,跟兩個世界一樣。

所以,雲車的建設務必要考慮這樣的極度變幻天氣。

諸如的影響因子還有海拔,維度帶來的磁場變換等,這些都要考慮到建模當中。

哪怕葉宇燕這個頂尖建模大師,也是壓力山大,需要根據各個部門的工程師匯總的影響因子進行不斷的最佳化模型,綜合考慮。

這個時候,也是多虧了國建委老工程師的幫助了,他們大部分都是負責過南北貫通高鐵的,他們對南北差異問題了解的最多,那些豐富的經驗給了馬天這邊省了很多麻煩。

這是一個涉及萬億規模的超大國家工程,要處理的事情還不單單還只是技術成面的,還有沿途建設拆遷規劃等方面。

畢竟經過這麼多地區,所有沿途上的建築都要協商讓路。

比如,現在馬天看到的一個問題就是某個地區的某些使用者不同意拆遷,說那是祖地不能動。

當地部門人員去勸了也沒用,他們就是要當釘子戶。

而且還是一個村莊的人聯合了起來,搞法不責眾。

真的是祖地不能動嗎?馬天想,可能大抵是拆遷款給的不夠多,或是有人伸了手,或是他們覺得他馬天的手伸不到那裡,只能在湘省橫一橫。

對此,馬天的做法是派微型間諜機器人去偷聽,然後把他們獅子大開口的證據交給了國建委。

“你們解決吧,一個禮拜後解決不了,我就派白帝把那裡填平了!”馬天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說道。

這些天,壓力山大的他戾氣極重。

國建委的人本來很氣憤這個拆遷事情的,聽到馬天的後面說的話卻是憤怒變成驚嚇,趕緊勸馬天消消氣,然後連夜派人過去解決問題。

他們毫不懷疑馬天真會這樣做,這群王八蛋居然敢幹擾國家戰略,死了都活該!(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