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

只見屍骸連同附近的棺材被炸成了粉末,三頭犬身上的金光愈演愈烈,最後把它的身體切割成了無數的黑色灰燼,消失於無邊的清光裡頭。

另外的棺材和屍骸上統統升起縷縷紫黑色的煙霧,也跟著化作了虛無,最中央的大型法陣一點點從地面上剝離出來,匯成一團白色光球,連線起門,門中的四道都變成了幻影,只餘下一扇。

汪文迪傷口全然癒合,他收回雙劍,落到張霏霏身邊,「別擔心,我沒事。」

張霏霏悶悶的應了一聲,趕忙低下頭去,把注意力集中在懷裡未醒的陳月歆身上,以免讓他發現自己潸然落淚的事實。

其實她是完全信任汪文迪的,看到他的手勢,她就知道他一定沒事。

可是那麼尖利的一根黑刺扎進身體裡,肯定痛得要死。

她吸了吸鼻子,問道,「月歆還沒醒過來,怎麼辦?」

察覺她的情緒,汪文迪以儘量輕鬆歡快的語氣朗聲道,「哎呀,那是你罵得不夠狠,看我的!」

他蹲下身子,衝陳月歆道——

「陳月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打架打不過狗,我找兩根火柴燒都比你火旺,你那點本事當電燈泡我都嫌不夠亮!」

「四聖的臉都被你丟盡了,我看你拾掇拾掇去馬戲團給大家表演一個跳梁火鳥,還能掙點錢管飽,否則飯都吃不上,遲早餓死街頭、曝屍荒野……」

效果立竿見影,陳月歆一個激靈就從張霏霏懷裡跳了起來,緊接著是怒目圓睜,一拳掃了過來,罵道,「汪文迪我日你奶奶!」

汪文迪連忙閃過攻勢,回頭挑眉道,「霏霏你看,就得這麼罵。」

「真是的……!」張霏霏看著又好氣又好笑,抹了把淚花站起身來,柔聲道,「好了好了,沒事就好嘛。」

回過神來的陳月歆知曉了來龍去脈,面上雖是氣不過,但心裡也明白汪文迪那些話並無惡意,她望著中央的那團白光,道,「這是個什麼東西?」

她話音剛落,這光球就飛向了僅剩的那一扇門,三人亦趨步跟上。

到了跟前才看明白,這門也根本不是那種後頭有路的門,而只是嵌于山壁上的一個較大凹槽,白光落在裡面,散去後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木匣子。

汪文迪將它拿起,‘啪嗒“一聲,解開了上面的環鎖。

裡面沒什麼特別的,倒有一本非常古舊的黃皮冊子。

拍了拍上面的灰,開啟扉頁,字跡雖然清晰,但還是讓汪文迪陷入了沉思,「這……」

見他面露難色,張霏霏湊近一步,豁然道,「這是日語。」

汪文迪忙把冊子遞給了她,笑道,「我就說看著費勁,霏霏,還是你來翻譯翻譯。」

論及外語,張霏霏雖然不能說是門門精通,但因為做生意的原因,主流的外語她還是有學習提升過,要看懂不是太難的事。

扉頁上幾個顯目的大字,張霏霏結果冊子,將內容讀來,「尋妖寶鑑。」

又翻了幾頁,她面上閃過一絲驚訝,忙道,「裡面記載的是……九尾狐!」

「你確定?」汪文迪眯了眯眼,問道。

張霏霏重重點頭,「是的。」

跟著便將後續內容一點點讀出,「古有王禹,年過三十未娶,行至塗山,有九尾白狐造訪,乃娶塗山女子為妻,造福四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