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對手,力量更與之前的對手不同,輕輕鬆鬆、簡簡單單就能使出與他寶劍相對抗的強度來。

不遠處的紫砂壺和田穰苴打的也是難捨難分,靈光沖天,約莫著勝負就在一瞬之間了。

又是一道迅速且銳利的水波,好像一條噴湧而出、騰空而起的蛟龍,衝著田穰苴攔腰而去,似乎要將其自中間斬斷,他以黑氣附在自己身體上,剎那修復了傷口,回過身來,徑直騎在了蛟龍的背上。.????

水花霎時散去,他預料到了這招,提前凝聚起颶風,捲走了其中的冰針,自己則趁隙須臾便襲向了紫砂壺寶物本體。

他手上暴起黑光,包裹住了寶物,欲要憑藉蠻力將其捏碎。

紫砂壺自然奮起反抗,但見他胳膊上肌肉青筋突起,整條手臂都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黑光,不僅顯得他魁梧異常,更是兇狠難當,力量暴爆發性十足。

砰!

意料之外的,紫砂壺竟真的被他捏爆了。

可就在那寶物爆裂的瞬時,射出無數風捲殘雲一般的暴虐之水,一下穿透了田穰苴的身體,並且搶在他要癒合自己之前,以水分散了他的力量。

紫砂壺本是陶土所做,重塑性當然高於人的肉體。

汪文迪察覺了寶物為他創造的機會,立刻射出兩劍,自己飛身前來,收了寶物,手心中倏忽凝結出一道銳利的黑色閃電,透過水傳導至了田穰苴全身,暫時打散了他的戰鬥力。

自己沒下死手,汪文迪知道,武主的考驗不在於打死這些人,吳起和田穰苴都在恢復中,剩下的就是難纏的張良和孫武了。

他使兩把寶劍都去對付張良,自己轉手一記重拳,躍然衝孫武而去。

不料本有寶劍掩護的攻擊竟被他輕鬆偏身閃過,他周身迅速盈滿了鋒利的黑光,一襲鞭腿橫掃而來。

與此同時,他架空了汪文迪的底盤,黑光、拳頭、腿,令汪文迪無處借力,沒地方破招,不得不雙手交叉,半蜷縮起身子,憑自己周身暴起的金光硬扛。

底下觀戰的張霏霏擔憂道,「這四位都是非比尋常的對手,文迪能應付得來嗎?要以一敵四,我們真的不能出手幫他嗎?」

方可離捏著下巴道,「武主的身上有一股力量,宛如和汪先生身上在呼應。」

瞿星言出聲解釋道,「是寶物碎片。透過武主考驗,姜子牙應該就會將碎片贈

予汪文迪,為著這點,我們不能出手,這不僅是武主對後人傳承武道的考驗,也是天機對天選者的考驗。」

他們能輔助汪文迪到這一步,已經是足夠了。

陳月歆調整了自己的傷勢,稍顯得有些底虛,鼓勵道,「放心吧霏霏,當初阿迪還一個人對付了四大屍王呢,他可以的!」

說話間,汪文迪被孫武的三股力量轟出了數十米遠,將空中的雲朵一一撞碎,水汽與靈光夾雜著到處飛濺,空中沒有任何依託物,他只能憑強硬的力量穩住身形,把自己從這股蠻橫的慣性力中卸了出來。

筋肉皮骨彷彿大動干戈,五臟六腑恍若移形換位,他好久沒打過這樣的架了,只覺得非常舒暢,渾身通透得很!

孫武激勵他道,「年輕人,這樣就不行了,是得不到武道的真諦的!」

汪文迪大方道,「哼,我可還沒說不行啊!」

他抬起手指,凝結空氣中的水汽,從他的掌心徑直射出一根極速的冰矛。

孫武反慢條斯理,端立不動,只等冰矛襲來,反手一揮,將其斬成幾段,就在他要開口嘲諷的時候,他發覺了不對勁之處。

這招不過是掩護,真正的招式起手於他的腳底!

在這極短的時間內,他的腳底開始結冰,等他打斷冰矛,冰塊已經飛速的蔓延到了自己的腰部,並且還在瘋狂的生長。

他試了一下,無法輕易打破這束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