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子,展開了手裡攥緊的照片,她要為這一切畫上一個句號。

回到夥伴身邊的時候,清脆如鈴的聲音歡快的響起,朝他們步履匆匆趕來的人是小酒館的小萬,「那邊的幾位,店長讓我過來喊你們一起去吃飯呢!」

她笑道,「今天酒館不營業,店長親自下廚呢!」

汪文迪和熊巍皆望向張霏霏。

張霏霏衝他們點頭,語氣裡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憂傷,「走吧,先去吃飯。」

她的表情更堅毅了,可卻讓人更心疼了。

路上汪文迪聯絡了江生,眾人又在小酒館碰面,一推門,就能聞見一股誘人的食物香味,吳霜華正好端著一盤清蒸鱸魚出來,桌上的菜色倒都是普通的家常菜,看著色香俱全,足以引出他們肚子裡的饞蟲了。

有飯有菜,有酒有湯。

小萬頗有眼力見的離開了飯桌,夾了菜盛了飯,說是到隔壁店鋪顯擺去。

「我沒事了,」張霏霏看出了吳霜華的侷促不安,拉著她一起坐下吃飯,笑著指了指熊巍,介紹道,「這位是熊巍,是爺爺留下保護我的,巍哥一路跟我到現在,不是外人。」

她轉向江生,但一時語噎,半天沒想出來怎麼介紹他合適。

「江生,我大哥。」在他有趣的目光凝視下,終是一邊的汪文迪開了口,逗得熊巍不禁發笑。

汪文迪不以為意,補充道,「你別看他年紀只有這麼大點,按我家裡的輩分來排,他輩分可高著呢,放心吧吳姨,他也不是外人。」

「是的,要找到真相,他們都可以幫我。」張霏霏強調道。

「看來你真的決定好了。」吳霜華點頭道,其實今日汪文迪搭救張霏霏的時候,她就已經看出來了一些,不僅是張霏霏強於普通成年人甚多,這小子也是一樣,恐怕這幾位都不是普通人。

張霏霏嚴肅道,「沒錯,小姨。」

熊巍驚撥出聲,「什、什麼?!小姨?!」

一邊的江生則淡定的多。

汪文迪揶揄道,「喂,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

江生自顧自的吃飯夾菜,旁若無人,答道,「她出來給我們講故事的時候就發現了,感覺燈光下,她和張霏霏眉目之間有點相似呢,以為是遠房親戚,沒想到是這麼親的關係。」

「店長是小姐的小姨,那店長就是小姐媽媽的妹妹,」熊巍還在那掰著指頭捋關係,震驚道,「那……那那個故事?!」

張霏霏平靜道,「巍哥,故事裡跳崖的,就是我媽媽。」

熊巍直接驚得呆若木雞,江生在心底吐槽:得,又瘋一個。

直到吳霜華重新開口,「今晚,我會告訴你們我知道的全部後續。」

她問道,「霏霏,你去過那個洞裡了吧?」

「去過了,」張霏霏點頭,反問道,「小姨也知道山崖底下有個洞穴?」

「是的,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說我的姐姐是失蹤,不是死亡,」她從貼身的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,開啟後遞了過來,「這是我在洞裡發現的。」

盒子裡的是一枚定製的結婚戒指,指環內還刻著吳歲陽的拼音縮寫‘sy"。

「這是姐姐的婚戒,我在洞穴裡撿到的,不管是什麼原因被遺失在那裡,總之我的姐姐當時從懸崖上跳下去後,一定到過那個洞裡。」她篤定道。

吳霜華目睹吳歲陽跳下去,心理受到了極大的衝擊,當場就昏死了過去,隔天附近的山上又出現了雪崩現象,她是僥倖被搜救隊找到的,睜開眼時,她就在溫暖的帳篷裡。

她和搜救隊的人說,她的姐姐跳崖了,拜託他們去山下尋找,可結果不盡

人意,搜救隊找了好幾天,根本沒有任何發現,最後強行把她帶下了山,送去了醫院。

吳霜華回憶起來,「他們沒有找到姐姐的屍體,也沒有找到什麼洞穴,他們告訴我,那下面氧氣稀薄、地勢險峻,有沒有什麼野獸都說不準,我姐姐跳下去,只能是凶多吉少,讓我節哀。」

「那底下不止是氧氣稀薄,」汪文迪插了句話,語氣凝重,「我下去拉霏霏的時候,還感覺到了一縷若有似無的魔氣。」

「魔氣?」張霏霏一驚,她在洞穴裡的時候,並沒有感覺到魔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