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章 邀請卡到手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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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書以輕快的文風講述一個又一個極富有玄幻奇幻色彩的故事,以故事線連線主線,從輕快中見深重,內容有趣而不空洞,節奏鮮明,緊扣心絃,讓人讀了還想讀,看了還想看,愛不釋手,是當代年輕人必讀的。
三年前,《京口即事》完結,榮登各種暢銷榜第一,被封為神作。
其作者換了人間也是立刻封神,成為各大網站都想收入囊中的臺柱子。
而且僅憑這一本書的成績,就得到了全國作協的青睞,協會長親自邀請作者成為全國作協的委員。
只是換了人間在創作第二本作品《鹿鶴同春》的時候,突然卡文了。
也就是《京口即事》完結的同年,《鹿鶴同春》只寫章,換了人間就宣佈退出文壇,用她自己的話來說,叫做——
‘如果我寫不出超越我自己上一本水平的作品,就是在欺騙我的讀者。“
她的故事都極其重視邏輯,讓人非常有真實感,讀來很容易產生共鳴。
再之後,她就銷聲匿跡了。
原本換了人間為人做事就很低調,關於她的訪談、資料都是少之又少,一代文壇巨星的誕生與隕落幾乎就在眨眼之間,留下的只有一本受到世人追捧,被稱為不可超越的故事性和一本才開了個頭就棄之而去的。
有人嘗試過續寫《鹿鶴同春》,但怎麼寫都不對勁,沒有換了人間的味道,慢慢的,這本書便成了一個遺憾。
面前的蕭秋氣質沉靜,輕輕笑著,平和道,「我對我第一本書的成就還是很有自信的。」
汪文迪很快想到了另一個問題,追問道,「可《京口即事》的成就那般高……請恕我冒昧,應該帶來金錢上的回報也不在少數吧,你怎麼會沒錢買邀請卡?難道這卡是什麼天價不成?」
蕭秋答道,「那倒不是,邀請卡雖然的確價格不菲,但當時的我原本是可以負擔的。」
她停了一下,有些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臉,輕聲道,「只是我退出文壇後……陷入了離婚的官司中,我的財產……然後加上孩子也判給了我前夫,加上撫養費什麼的,我就買不起邀請卡了。」
兩人閒話到這時,遠遠的便看見瞿星言揪著陳月歆折返回來。
他無奈的說話,眼中還有一絲好笑,道,「你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,越來越不考慮場合,你別忘了,我們現在身在人間,不可隨便顯山露水。」
陳月歆不屑道,「那你說怎麼辦?他那人本來就讓人很不爽啊,總不能讓我忍著吧?」
瞿星言嘆氣,好言哄道,「可你要逞一時之快,就得讓其他人來幫你收拾爛攤子……」
她撅著嘴,不肯讓步,道,「我自己能收拾!」
「你能個屁,」他稍加思考,語氣又更輕了些,給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,道,「要不這樣,你下次要忍不住,就掐我。」
她驚道,「我掐你幹什麼?」
他隨意的笑了笑,道,「總比你發脾氣好,掐我可以轉移注意力。」
「那不成,萬一掐痛了,咱倆動起手來……」
「我不還手。」
瞿星言拉著她總算走到了汪文迪身邊,又低聲強調了最後一句,道,「你要是捨不得掐我,就只能忍著脾氣了。」
她翻了個白眼,當即沒好氣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,卻見他嘴角弧度更深一分,果然毫無其他反應。
陳月歆正在心裡盤算著,如何能在掐他這個點上激怒他,好叫他跟自己動手的時候,便聽汪文迪開口了。
他道,「給你倆介紹一下,這位是蕭秋,也就是《京口即事》的作者‘換了人間“,大文豪。」
瞿星言聽過這本書,見陳月歆一臉呆樣,只得自己微微點頭示意,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。
蕭秋謙虛道,「大文豪談不上,現在也已經不問文壇之事了。」
她將自己的姿態一直放的很低,問道,「這兩位想必就是先生的朋友了吧?」
汪文迪應道,「是的。」
說罷,又分別介紹了瞿星言同陳月歆,幾人之間這就算互相認識了。
客套了幾句,汪文迪徑直開門見山,將話題拉回到了邀請卡上頭,道,「實不相瞞,我們也想進紅山別館,一見明流火明大師,可惜沒有這個資質弄來全國藝協委員長的推薦信。」
「既然蕭姑娘有信,我們有財,不知你可願與我們合作行事?」
聞言,蕭秋立時反問道,「多問一句,你們要找明大師,不會也是為了追星吧?」
「當然不是,」汪文迪一口否決,心裡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藉口,只得在祁飛星身上再做文章,答道,「是這樣的,我們是明大師丈夫祁飛星祁先生的好友,很不幸,祁先生於昨日去世了……」
「啊?」蕭秋一副完全與新聞絕緣了的模樣,震驚不已,道,「你是說明大師的老公去世了?!」
汪文迪道,「對,明大師作為妻子,一直沒出現,我們就猜測是不是她在別館中鑽研剪紙太專注了,沒有關注外界的訊息,這才想來找她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