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賽的時候,我看到有一個人單獨的坐在一桌,可以說,在那麼多人中,我只看到了他!”那個完全忽視所有人,特立獨行的人,她覺得那個人很特別!

“預選賽的時候,王逸傑打了人,你也不見了,我當時滿腦子的念頭就是,你一定要在我身邊,不要再不見了,那種失而復得又突然失去的感覺,讓我覺得亂糟糟的生活完全沒了指望。”

“聖誕節的晚上,唯一讓我覺得欣慰的是,你沒改變,被改變的……是我!”但她不想。

她的意思是,陳書祁是讓她堅持下去的動力。

“陳書祁,你明白嗎?”宋弋清發問,想要讓陳書祁回答。

她自顧自的笑著:“我可能不懂什麼是喜歡,因為我從來沒經歷過這些,但你是我的必需品!”

聽完宋弋清這些話,陳書祁愣神了。

他抬手想觸碰眼前這個人,但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打住了。

他不配!

忽然之間,那個整張臉有些扭曲的人笑了。

“對不起!”

“你難道沒發現嗎?從我們遇到的那一天起,你就沒有好運過!我就好像克你一樣,沒有我你就不會跟林傑有牽扯,不會被那些流言纏繞,不會從以前的公司離開,你甚至可以和肖俊瑞在一起,也可以是王逸傑。”

所以他忍痛得出了一個結論,顫抖著身子說出一句話:“我不該招惹你的!”

宋弋清莞爾一笑,吸了一口氣:“沒關係,你就是我最大的幸運,不需要其他的!”

“陳書祁,上次你說主要是我想要的東西,你都會給我,那你知道現在我只想要的是什麼嗎?”

“是你!”

這是他們的約定,陳書祁曾經說過,宋弋清想要的東西,陳書祁都會給她,因為他只喜歡她一個。

“算數嗎?”

陳書祁來之前是帶著決絕的信念來的,他要和宋弋清斬斷一切,但在宋弋清一番話下來,他終究是動容了。

他還是想要擁有她!

——

回到許家,陳書祁就該知道免不了一番激烈的碰撞。

許彌央坐在沙發上,手上拿著指甲油塗抹,他母親半蹲半跪在她旁邊拿著張紙給她擦拭著,既小心又卑微。

旁邊是一如既往平淡的許父。

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了!!!

“回來了?”許彌央聽到聲音,知道陳書祁在他們身後。

但前面還是正常,之後語氣就一個大轉變。

直接開始嘶吼:“你去找她了?”

手上的指甲油直接往地上蹲著的人扔,被砸到的婦人只是吃痛的走到那個中年男人身邊,也沒坐下。

之後直接跨過沙發向陳書祁衝過來:“你為什麼要去找她?那個賤人,我就知道,陳書祁!你是屬於我的,我不允許你再跟她接觸!”

陳書祁冷著眼回絕:“我從來沒有屬於過你!”

尖銳的聲音立刻響徹整棟別墅:“啊~”

座位上的中年男人有些不悅,但也沒多管。

“你是,你就是!你這一輩子只能是我的東西,誰也別想搶走你。”

他滿臉的不耐煩,整個臉都快要皺成一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