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書祁幾乎是衝到酒店的。

他出門的時候,許彌央在跟他撒瘋打諢,要死要活都不讓他出來,但他那時候心裡只有宋弋清,只想快點找到宋弋清。

就算他不知道見了面他該怎麼跟宋弋清解釋,但他就是想跟宋弋清在一起。

對待許彌央,他是心狠的,也可以說他對許彌央的心早已經在這些年中被耗盡了。

這樣說也許會顯得很人渣,但就是這樣。

遇到宋弋清的那一天,不知道為什麼,他笑了!宋弋清一句簡簡單單的話,一個普普通通的動作,都像是烙印一樣,讓他忍不住下細的想聽,忍不住側目的想看。

這一刻,他站在了宋弋清所下榻的酒店房間門口。

一牆之隔,但卻關乎著他與宋弋清的未來。

這一刻總於還是來了……

輕釦下門,懷著愧疚的心,他在擔憂……

裡面的人早已經換了衣服,像是要出門的樣子……

不是!是宋弋清要走了!陳書祁才意識到。

她猜到了,能來找她的,除了許彌央就只有陳書祁了,所以,對於現在這個站在門口、看起來一團糟的人,宋弋清並不覺得驚訝。

或者說,是她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
出乎意料的是陳書祁。

宋弋清眉眼帶笑,頭髮隨意的盤著,這個人看起來溫柔極了。

“許彌央……來找你了?”

宋弋清:“嗯!”她沒想到陳書祁來得這麼快,許彌央才走沒多久,陳書祁就來了。

“我有話跟你說!”

宋弋清把門開啟,側過身子,做出邀請的態度:“進來吧!”

房間裡的行李箱正擺在地上,看得出來,宋弋清正在收拾。

“你……要回去了?”陳書祁慘白的臉上一瞬間有些焦灼,也很不甘。

宋弋清繼續蹲在地上,繼續陳書祁來之前她該做的事情:“嗯,晚上八點的飛機。”

她知道,跟陳書祁這一別,可能就是永遠了。

許彌央說得也不錯,她不顧一切的跑來上海,可最後的一點是該留給自己的自尊。

陳書祁杵在那兒,他似乎是一個沒有挽留宋弋清身份的人。

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他對宋弋清的愧疚達到了頂峰。

“對不起……宋弋清!”

聽到前三個字的宋弋清,整個人身體一頓。

那個少年在她身後,她甚至可以預測陳書祁的表情是什麼樣的。

“對不起,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我的錯,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
說到之後,陳書祁一度哽咽得不敢繼續說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