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弋清就跟猜到了一樣:“以身相許也不太現實!”

不現實?怎麼就不現實了?

陳書祁:“行善積德吧!我保佑你長命百歲!”

這話說得讓宋弋清頓時一臉的黑線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不準備還錢了?”

宋弋清在後面推了一下陳書祁,讓他一個趨鶩,可能是想著讓他摔倒,但下手很輕。

前面的陳書祁嘴角抹了笑:“就……再說吧!”一看就是憋著什麼壞心思。

“錢我目前是還不上了,以身相許你又不要,我現在除了遊戲賬號是我的,這個可以給你之外,感冒藥都得靠蹭!”

“你感冒了?”宋弋清一下就抓住了重點。

“沒有,舉個例子。”

這個例子舉得……

不過宋弋清越回溫陳書祁那話覺得越不對,他是你意思,錢不打算還了,要麼把遊戲賬號給他,那麼把人抵給她。

“我被訛上了唄?”發問道。

“哎,你還欠老徐多少錢?”宋弋清突然記起這一茬兒。

“不多,兩百多萬!”

“不多?”宋弋清疑問了:“沒看出來,你不會就是那種不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產的吧!”

這個問題陳書祁沒有回答,宋弋清也沒追問,算是過去了。

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,這種感覺寂靜有喧鬧,時不時的搭一兩句,忽然之間又擠兌一下。

重慶最多的就是火鍋店,大晚上也也就吃火鍋保暖一些。

“幾位?”他們一找位置坐下,服務員就上來了。

在宋弋清比‘二’的時候,陳書祁在說話:“兩位。”

“紅湯還是鴛鴦?”

宋弋清正在挎板凳,陳書祁看了一眼就自己說了:“紅湯。”

“不不不!”宋弋清立刻接話了:“鴛鴦,微辣。”之後就衝著服務員笑表示抱歉。

宋弋清在點菜,陳書祁沒碰選單只是正襟危坐的在那兒。

“喝酒嗎?你應該不喝!那就兩瓶熱唯怡。”自問自答了一番。

“你吃毛肚鴨腸嗎?”

陳書祁:“都可以。”

“那就不點了,我覺得腥味大。”

服務員在旁邊解釋:“美女,我們毛肚鴨腸都是處理過的,沒有味道,特別巴適!”

之後把目光轉向了陳書祁:“帥哥,外地來的吧!特別好吃,嘗一哈嘛!不吃就來虧了。”

陳書祁看宋弋清那意思就是在讓他做選擇。

“不了,謝謝!”陳書祁回答得還算客氣,對方有人沒有再勸說的意思。

“兩份紅糖醪糟冰湯圓!”

陳書祁:“不要!”

“那就一份!”宋弋清以為是陳書祁一個人不要的意思。

哪知對方又說了一遍,而且態度強硬:“不要!”

宋弋清先是看了看陳書祁沒有絲毫動容的表情,再看了看服務員:“那就不要了!”

她有一種感覺,要是他們再事兒多,服務員就要翻白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