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為你準備假髮了。”Gerry輕點了她的唇。

一股癢意如觸電般,谷佳佳渾身一抖,沒好氣地瞪Gerry:“別碰我!”

唐槐:“好了,別打情罵俏了,拆了紗布就可以戴上漂漂亮亮的假髮了。”

護士過來,開始給谷佳佳拆紗布,Gerry去把早就買好的假髮拿出來。

亦君和唐槐站在旁邊,靜靜地看著谷佳佳。

因為蠍子精華的原因,谷佳佳傷口癒合得很好。

只是紗布拆完後,能夠清晰地看到頭顱位置,有道如蜈蚣一般貼在那裡的傷疤。

結痂了,深紫色的,有點……恐懼。

唐槐和護士是從醫人員,千奇萬怪的傷疤都見過。

見到谷佳佳頭頂上的傷疤時,表情很從容。

亦君卻是瞪大了眼睛。

他雖然來醫院陪谷佳佳這麼久了,但每次拿下紗布換藥時,他都不在場。

“媽媽,你頭髮全沒了!”小傢伙驚呼。

躺在旁邊床的吉祥,本是閉上眼睛睡覺的。

聽到亦君的驚呼,它猛地抬起頭一看。

當看到谷佳佳頭上沒了頭髮,還有傷疤時,它扭過頭看看自已被剪了毛的地方……

嗯,有人跟它一起變醜,心裡平衡了。

“沒頭髮也這麼好看。”Gerry走過來,把眼裡的心疼掩飾,誇著谷佳佳。

以前這種話,他是不屑說的,現在為了重新追回谷佳佳,真是老臉都不要了。

真是……虐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。

天天換藥,自已是個什麼模樣,谷佳佳都知道了。

可現在紗布拆下了,心裡還是有些不爽。

她伸手過來,要把假髮拿過來。

Gerry手一揚,避開她,笑道:“我幫你帶上。”

“不用,我自已來!”谷佳佳本能的拒絕。

可Gerry就是一個霸道的主,他面色一沉,瞪了谷佳佳一眼:“你想弄到傷口?!”

莫名的,谷佳佳被他突然散發出來的氣勢所震懾。

Gerry道:“我知道你現在非常非常討厭我,但你也要為你自已著想,要是指甲不小心劃到傷口呢?痛的是你還是我?亦君也在,他看到你弄到了傷口,也會心疼的。”

“對的對的,媽媽!”亦君點頭,附和著Gerry的話:“你要是弄到傷口了,我會很心疼的。”

唐槐和護士相視一眼,心中無力地吐槽,谷佳佳頭上哪還有傷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