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呢。”

唐槐叫來服務員:“把我平時常吃的菜品都上一份。”

“好。”

服務員退下後,谷佳佳問:“亦君呢?”

“他非要在這等你回來,Gerry回來後在這裡陪著他等時哄他睡著了,然後他抱他回去睡了。”

鍾星聽聞,眼裡掠過一抹黯然,Gerry還在谷佳佳家裡住?

她也沒趕他……

谷佳佳聽聞,暗暗地鬆了一口氣。

菜送上來後,谷佳佳吃得很快,吃完後,她就要回去了。

雖然她家跟餐廳店不遠,鍾星怕她路上有危險,非要送她回去。

她家裡一樓開著燈,鍾星站在門口,目送她進屋,把門關上,他才轉身離去。

Gerry在裡面,開著燈等著她回來……

就像……丈夫在等著妻子回來一樣……

突然,鍾星覺得自已是多餘的,無論怎樣,都擠不進谷佳佳的生活裡去。

一樓沒有Gerry和亦君的身影,谷佳佳上二樓。

二樓,她的房間的燈是亮著的。

她輕步走進來,Gerry平躺著,亦君側躺著,他摟著亦君正在她的床睡著了。

Gerry黑西裝黑襯衫,顯然還沒洗澡,亦君還是穿著今天的衣服,也沒洗澡。

Gerry微蹙眉頭,看樣子這幾天很忙,眉宇間透著一股疲憊。

谷佳佳躡手躡腳走到床前,看著他們,一大一小,睡容恬靜,競是這般好看。

亦君枕著Gerry的手臂睡得很安靜,安靜的臥室,只有他們均勻的呼吸。

現在是熱天,他們摟著睡,兩人額前都冒著汗珠。

谷佳佳伸手過來,輕輕地替亦君擦拭額前的汗,見Gerry額頭也有汗,她沒多想,順便也幫擦了。

她的手剛碰到男人,男人猛地突然睜開眼睛,剎時間眼裡迸射出防備警惕的冷光,同時他用另一隻手,猛地抓住谷佳佳的手。

谷佳佳被他這動作嚇得輕呼一聲:“好痛……”

手腕的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
看清楚動他的人,Gerry猛地鬆開手,銳利冷冽的眸,頓時變得緊張起來:“弄疼你了?”

Gerry抽回被亦君枕著的手臂,坐起來,沒有手臂當枕頭,亦君不舒服地動了動,小眉頭緊皺著。

Gerry一聽到亦君的動靜,連忙輕拍他的背,語氣溫柔,輕聲哄著:“我在,乖乖睡。”

聽到他的聲音,亦君緊皺的小眉頭舒展開了,嘴裡輕呢著:“蜻蜓叔叔,媽媽。”

聽到他的呢喃,谷佳佳抿了抿嘴,慈祥般的母愛目光,看著亦君。

Gerry這時輕輕起身,拉過谷佳佳的手走出房間。

到了客廳,他關心地問:“手腕還痛不痛?”

說完,他拿起她的手來檢查。

谷佳佳很不習慣被他拉手,這個男人越來越放肆了,動不動就拉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