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的手拿開,輕聲回答:“不疼了”

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唐槐說你在警察局。”gerry的眸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。

谷佳佳抬頭,看了一眼gerry身後牆壁的掛鐘,都快十二點了,這麼晚了?

太晚了,她不想跟gerry多說,他想知道,改天再跟他說,她只是簡單地回答:“沒什麼。”

gerry一聽,不悅地蹙眉:“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?”

“既然你會知道,就不要問我了,今晚謝謝你哄亦君睡,我回來了,你可以回去睡了。”

“現在不需要我了,就把我趕走?”

“不是趕,是你該回家睡覺了。”真是無語。

“要是有狗仔隊在暗處,我這樣出去,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後果?”

谷佳佳一聽,皺眉,詫異地看著他。

“大半夜,一個男人從你家出去,明天肯定有人知道,你會男人。”

“你才會男人!”

“今晚我就在這裡睡,再說了,我又不是沒在這裡睡過。”gerry說完,扯了扯領口,“好熱,我要洗澡。”

扯開襯衫上面兩顆釦子,露出結實健壯的胸膛,性感又迷人。

黑色襯衫穿在他身上,讓他更顯尊貴和神秘,燈光下琥珀色的眸,也變得如星海般讓人想去探究。

谷佳佳想到他剛才額前都冒汗,說:“你快洗,你洗完我洗。”

gerry抬手臂,聞了聞身上的味道:“今天跑了幾個地方,出了很多汗,衣服一股難聞的味道……”

他話還沒說完,谷佳佳就轉身進了房間,沒一會兒,就拿了一套男士睡衣出來,扔給他:“景華生前穿的,你不嫌棄的話,就換吧。”

gerry接過,目光鎖在她臉上:“你不是不允許我碰他的衣服的嗎?”

谷佳佳瞪眸,冷冷地看著gerry。

不知為什麼,見到gerry,就想到景華,想到景華,她就不由想到在包間裡,導演和製片人說的話,心裡就不由來氣。

她是小三?

她害死了景華的正妻?

她跟景華認識的時候,所有人都認為全燦娟死了!

就算全燦娟沒死,景華當時也是單身,她跟他處物件,是什麼小三?

她又是怎樣害死景華的妻子的?

全燦娟的死,賴在她身上,她覺得很冤枉。

谷佳佳越想越生氣,越生氣越是委屈,當初景華不用全燦娟是他妻子的名義給她下葬,她今天就不用受這麼多閒言風語!

她最恨的就是小三,如今卻被人說成是小三!

感到委屈的谷佳佳眼眶發紅,壓低著聲音,語氣卻是非常激烈:“你愛穿不穿,不穿就扔到窗外去!什麼景華不景華的,我現在就進去收拾,明天燒了!”

說完,她轉身就要進房間。

gerry覺察到她眼睛發熱,明顯想哭的表現,還有她眼裡透出來的委屈和倔強的憎恨,gerry猛地上前拉住她的手,低聲問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
她說要燒掉他的衣服,他的心像被剪刀紮了一下,痛得差點呼吸不來。

“放開我!”

“你心裡有事!”

“跟你無關!”

“谷佳佳!”

“你放開我滾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