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
車子都震了震。

景煊心情不錯地揚唇:“車子砸爆我也不心疼,又不是我的車。”

唐槐:“”

真的想一腳踹殘他!

景煊啟動車子,車子穩穩開了出去。

他收斂了那欠揍的笑,對唐槐說:“昨晚我喝醉了。”

“不要提昨晚的事!”唐槐咬牙切齒。

“做了什麼,我不太記得了,但我知道,我很粗魯。”

“景煊!”唐槐側過身,美眸瞪大:“你不說話會死啊?!”

“我問你愛不愛我,說流著淚說,愛我。”

“”唐槐氣得大口大口吸著氣,胸膛一上一下的劇烈地起伏著。

她說愛他又怎樣?

她是愛他,很丟臉嗎?

她愛他不丟臉,丟臉的是,她一直這麼相信他,他卻背叛了她。

“你愛我,還要說著違背良心的話,不心疼嗎?”景煊扭過頭,看著她:“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。”

唐槐突然大聲衝他吼,聲音將近歇斯底里:“你看我幹嘛!開你的車!”

這一吼,景煊覺得耳膜都痛了。

他挑眉,看著紅著眼睛的她,心口一揪:“唐槐!”

唐槐想哭,但她沒有哭,她咬了咬下唇,冷道:“你再不好好開車,再廢話的,我就跳車了!”

她憎恨和倔強的目光讓景煊知道,她不是開玩笑的。

景煊也不敢拿她的安全兒戲,他收回目光,眸光深邃地看著前方。

他臉色微沉,聲音低沉:“我以為,無論發生什麼事,你都會信任我。”

“你去殺人放火,我都會相信你是愛我的。可是你跑去跟金璨璨一起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還是愛著我的?我承認,我是愛你,但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的欺負我。”

又是金璨璨,這個名字他聽著就反感!

景煊緊抿著唇,不再說話。

她連查都不查,就這麼懷疑他?

把唐槐送到醫院後,景煊對她說:“中午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
“不用!”唐槐大步走進醫院,跟他吃飯,她怕自已會沒胃口。

看著她進去後,景煊把車開出醫院,去了他的公司。

唐槐才上了兩個小時的班,就接到了金璨璨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