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裡面的畫面,她先是一愣,然後“禽獸”的罵了一聲,轉身就要逃。

景煊的速度,如電一般,只是身子一傾,手臂一伸,就拽住了想逃的唐槐。

再手臂一縮,唐槐只覺得眼前一晃,等她反應過來,她被他緊緊地鉗住,站在花灑下了。

唐槐可不熱,躺下休息後,各器官也進入了睡眠。

突然被他拉到花灑下,淋著涼水,她冷得尖叫:“景煊,你瘋了!”

不等她反抗,景煊真的像瘋了一下,把她抵在牆壁上,瘋狂地親吻她。

他的速度,快到讓唐槐發慌。

她雙手抵在他胸膛處,用力把他推開。當然,多餘。

她越是掙扎,景煊越是瘋狂。

他整個人身子,都壓住了她,不管她爪子怎麼抓他,撓他,都沒有用。

他還能一隻手按住她腦袋,不讓她腦袋亂動,一隻手粗暴地撕爛她的睡衣

*****

唐槐醒來時,全身骨頭像散架一樣痛。

下床,輕輕走路,兩腿都打顫。

該死的景煊!

她恨恨地在心裡哭了句。

禽獸!

她都提出跟他離婚了,他竟然還這樣對她!

而且還這麼粗魯,一點都不憐香惜玉!

洗漱完,唐槐努力地控制著自已走路的姿勢。

她走得很慢,來到餐飲店吃了早餐後,準備去醫院。

來到車前,發現景煊坐在駕駛上。

唐槐冷眸看著他:“你在我車上幹嘛?”

景煊淺笑地看著她: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
“不用!”她自已會去,不用他送。

“我們聊聊。”

“我們沒什麼好聊的。”

“唐槐,別激怒我,激怒我的話,我會像昨晚那樣對你的。”

媽的!

還好意思提昨晚的事?

唐槐氣得咬牙切齒,胸口都被氣得發疼:“景煊,原來你這麼混蛋!”

唐槐氣呼呼地來到副駕駛上,賭氣一般,拉門,進去,然後重重關上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