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孃,你開門吧,亦君跟你聊聊天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大伯孃,我很想媽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管亦君在外面怎麼說,唐槐都給他開門,他只好灰溜溜地下樓了。

樓下,一群人看著他。

亦君不悅地掃過大家,撇著嘴說:“大伯孃不理我。”

“連亦君都不理,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。”唐麗皺眉,更是擔憂了。

她從來都沒見過唐槐這樣的……

“她不跟我們說,我們也沒辦法知道。連亦君都不開門,我們更不用說了。”景敏抵語。

“唉……”章母嘆了一聲氣:“這些天,她為了佳佳的事,可是操碎了心,要是再發生什麼不好的事,就真要命。”

章交突然想到了什麼:“不會是醫院出了什麼事吧?”

“醫院能出什麼事?”章母看向章父。

“醫院能出的事可多了,手術檯死人,被病人訛,被上頭查,都是事兒。”章父道。

“沒有這事,我剛從醫院回來。”景敏道。

大家都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讓唐槐無精打采成這樣的。

如果單純是為了谷佳佳的事,她不會連亦君都不理的。

樓下的人,個個都被唐槐這樣,搞得人心惶惶,很怕唐槐遇到了什麼大事情。

樓上,唐槐進到房間後,就躺在了床上。

景煊……

他和金璨璨……

他親眼看到他們抱成了一團,吻在了一起。

這兩天,他早出晚晚,就是為了跟金璨璨鬼混?

唐槐絕望又痛苦,她的景煊哥,竟然跟了別的女人……

她不知道時間是怎樣過的,一直到天黑,她都保持著一個姿勢,一動不動躺在床上。

她現在,就像一個,沒了靈魂的人。

景煊回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