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身為醫生的她,被景煊這種情況難到了。

ct顯示,景煊腦袋完全癒合,康復得十分良好。

就連刀疤,都癒合得看不到了。

身體其它部位,更是沒什麼問題。

她不知道從何下手去治療他。

所謂對症下藥,她找不到景煊的症狀,如何下藥?

她見過失憶的病人,可他們並沒有完全失去記憶。

深刻的事物,還是有印象的。

而且他們是腦袋有問題,知道症狀,對症下藥。

最後都能治好,景煊的是,他傷勢恢復得很好,沒任何症狀。

他就除了沒記憶,一下都好。

別人失憶他失憶,人家多少對自已的家人都有點印象。

他倒好,記憶空白得像個初生嬰兒——

景軍泰詫異地看著唐槐:“你也不知道?”

唐槐聳了聳肩:“只有帶他去他經常待的,非常喜歡去的地方尋找記憶了。”

看看能不能激發他的記憶。

然後等到月圓之夜,讓蠍子把精華注射進去看看。

蠍子的精華能夠治百病,“失憶”也算是一種病態。

她現在就等著到月圓之日……

“那俱樂的事……?”景軍泰被景煊這樣搞得腦子亂亂的。

唐槐深深地看著景軍泰:“景煊哥現在這樣,回俱樂部也做不了什麼,爺爺,能不能讓景煊哥申請辭職?”

“什麼?辭職?”

景軍泰一聽,瞠大雙眼,不敢相信地看著唐槐。

她竟然,想到讓景煊辭職?

“景煊現在這樣子,不辭職能做什麼。”

“要是辭職,他就沒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