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你們,你們的事我想管也管不了,他沒工作,就得靠你養了,你要是養不起,想離就離吧。”

離?

唐槐被這話震了一下,景煊的爺爺,竟然會這樣想她?

那一瞬間而來的酸澀,讓她難受了一下。

還好,這種感覺,也只是那一瞬間,過後,她的心就平淡了。

景軍泰和景老太到現在都不喜歡她,也是有理由的。

怎麼說,她跟景煊結婚幾年了,還沒懷孕。

他們認為,她早幾年就跟景煊有了夫妻之實。

睡了幾年都不生孩子,肯定有問題。

景煊一身強壯,他們自然不會覺得景煊有問題。

然後就把有問題這份懷疑,挪到她身上來。

她就成了他們眼中的,不孕不育的女人。

這些話,只是景老太在雙龍村跟村民吐槽,沒有當面說她,她懶得去解釋。

她事業繁忙,除了清明回雙龍村掃墓,連春節都不回去了。

雙龍煤礦,有陳老闆兩兄弟管理,陳富華在k市買了地皮,建了樓房。

他回市裡住時,就會把錢帶到大城街來給她。

她極少回雙龍村,但她知道,村民都在議論她不能生孩子的事……

“在想什麼?”景煊不知何時,站在她身後。

她跟景軍泰剛才說的話,他都聽到了。

而且,他們的表情,他也看到了。

聽到他的聲音,唐槐沒有以前那種幸福喜悅感。

而是多了一絲沉重。

她轉過身,複雜地看著景煊。

捕捉到她眼中的複雜,景煊挑眉:“怎麼這樣看著我?”

唐槐指著這層樓:“你說,這層樓是我們二人空間,有印象嗎?”

景煊順著她指的方向,環視著屋裡的一週。

然後搖頭:“沒有。”

他對這裡的一切,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