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得真像有這麼一回事。

彭東被威脅了,他不得不違背自己的良心,跟著他們夫妻兩,一起狼狽為奸。

弄好輸液,彭東輕輕拍了一下景煊的肩膀:“景少,別太難過。”

景煊:“……”

他不難過,他憤怒!

彭東走後,馬老太,林燕梅,柳肖肖輪流安慰唐槐一番。

用彭東的話來說,唐槐還很年輕,將來,想要多少孩子就生多少孩子,不影響的。

安慰唐槐一番,見真的很晚了,馬家人和景軍泰不再多留,讓唐槐好好休息,她明天還要到學校去高考。

當然,唐槐去不去考試,都沒有問題,他們倒是希望唐槐能夠好好休息,把身子養好。

馬家人和景軍泰他們走後,柳肖肖也帶著唐麗走了。

唐麗不肯定,柳肖肖拖著她走,唐麗今晚很多淚水,不走的話,在這裡哭,會影響他們兩口子心情的。

這是普通雙人病房,住院的人不多,旁邊有一個空床位,景煊在這裡休息剛剛好,唐麗在的話,真的很不方便。

這個時候,也只有景煊才能安慰難過傷心的唐槐了吧?

他們走出病房,來到大堂時,有兩個護士坐在那,湊著頭議論:“流了好多血,景少抱著她衝進來,當時我看到那麼多血,都嚇傻了。流這麼多血,孩子肯定保不住的了。”

“大半夜的,怎麼突然流血了呢?會不會是景少那個……太強了?我們學醫的都知道,孕婦那個太猛烈也會導致流產的。”

聽著她們的議論,走在前方的馬家人和景軍泰,臉色沉得可以滴水,走在他們身後的唐麗卻低低哭著,阿姐真可憐。

走出醫院後,馬老太氣呼呼地道:“唐槐跟張家那幾個女人有仇嗎?我相信這段時間唐槐沒有去招惹他們吧?唐槐安安分分的學習,做她的事業,她們總是過來招惹唐槐幹嘛?就因為唐槐跟景煊在一起?”

林燕梅也道:“景煊喜歡的是唐槐,他跟誰在一起,也輪不到她們管,她們是嫉妒。嫉妒讓人變得面目全非的,唐槐臉都腫了,她被張詩蘭打得不輕。”

“就是不輕,孩子才沒能保住!年紀輕輕,就流了產,雖然說年輕是資本,可也傷身啊!這個張詩蘭,她喜歡景煊嗎?她要是喜歡景煊,當初怎麼會結婚啊?離婚後,還被人包、、、養。”

越說張詩蘭,馬老太就越生氣。

張家那些女人,真的太可怕了!

——

人走完了。

唐槐呼了一口氣。

那感覺,就像被一塊石頭壓在胸口很久終於推開了,整個人都輕鬆起來。

唐槐笑眯眯地看著景煊。

景煊卻冷冷地看著她。

她伸出不輸液的那隻手,拍了一下景煊的大腿:“好了,他們回去了,不用演戲了。”

“你看我像是演戲嗎?”景煊盯著唐槐的臉,冷冷地道。

“我……我沒事啊。”唐槐眨了眨眼。

“你看看你的臉,快腫成豬頭了。”

叩叩……

這時,傳來敲門聲。

唐槐目光一緊,趕緊的,又擺出難過傷心的樣子。

誰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