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的臉,五個手指印,越來越明顯了,半邊臉都腫了起來。

張詩蘭,他一定不會放過的!

再放過,真的跟放虎歸山,沒什麼兩樣了!

愚蠢的人,才會放虎歸山。

對敵人下手狠,剷草又除根,才是明智的做法!

唐槐半邊臉又紅又腫,沒人看出來,她臉色好與不好。

她表情到位,演技跟景煊一樣,把痛苦,難過,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
她看景煊時,在大家眼裡,她是因為沒了孩子,難過,悲痛,需要自己的丈夫安慰。

在他們的眼裡,唐槐跟景煊,已經是夫妻了,他們在雙龍村擺的結婚酒,他們都喝了。

看到她這樣,唐麗哭得更難過了。

聽到唐麗的哭聲,馬老太,柳肖肖她們都默默流淚了。

眼角的餘光,瞥到她們都抹淚,唐槐的心,不好受啊。

可是,戲都演到這裡了,不能停啊。

這時,彭東進來了。

一進來,就感受到病房裡一片沉重的氣氛。

他挑了挑眉,看向唐槐和景煊,這夫妻倆……

真拿他們沒辦法。

柳肖肖見有人進來,她抬起紅通通的眼,見到是他,柳肖肖愣了一下:“彭醫生……?”

彭東掃了眼大家,違揹著良心撒謊:“我盡力了,可是唐槐她……”

“不關你的事……”柳肖肖恨恨地道:“是張家那個女兒!”

景軍泰一聽:“誰?”

“是張詩蘭。”景煊突然抬頭,目光嗜血,裡面森冷一片看著景軍泰提高音調:“張詩蘭,她動手打了唐槐,還推她滾下了樓梯!”

景煊的眼神,十分可怖,嗜血暴戾,每個人看了,心都抖了一下。

連彭東都抖了一下。

不行,這種眼神,看多了會做惡夢的。

景軍泰一聽,目光一深。

“你們不用太擔心,唐槐被及時送到了醫院,且她這麼年輕,回去調養一下身子,隨時都能懷上的。”彭東開導他們。

說這話時,他心裡是抓狂的,唐槐啊,你這樣玩人,真的好嗎?

“阿姐明天還要考試……”唐麗哭道。

“不影響的。唐槐身體素質好,休息一個晚上,就可以去考試,不過考完試回到家,得多躺床上休息。”彭東看著大家,溫聲道:“大家也不要太難過,唐槐養好了身子,隨時都能要孩子的。她明天要考試,我覺得,大家早點回家休息,讓她早點休息,這樣才能有個好精神明天考試。”

彭東說完,有一個護士,拿著針水進來。

彭東接過:“給我吧,你去101號病房看看那位病人麻醉過了沒有。”

護士把托盤交給了彭東:“好的,彭醫生。”

托盤裡,有著消炎的藥水,還有葡萄糖。

彭東過來,給唐槐輸液:“打一瓶消炎藥和葡萄糖,消炎藥可能會讓你有些不舒服,口乾臉發熱,要是出現這樣的症狀,你多喝水就沒事了。”

唐槐很難過,她怔怔地看著一個方向,沒有應答彭東的話。

彭東看她這樣,心中嘀咕,裝吧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