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這時,章霆之像被噎到了,咳嗽了起來。

連唐槐也差點被嘴裡的酒嗆到。

舅舅罩她,她十分樂意。

可是……

他一個從京都來的外地人,在景煊的地盤,說要罩著景煊?

唐槐看向景煊。

只見景煊沉著臉,那表情,像吃了一隻蒼蠅。

景煊心情十分納悶。

Lkwok太帥了,他不喜歡太帥的男人,除了他自己。

這個太帥的男人,竟然說要罩他?

這裡是誰的地盤?

到底是誰罩著誰?

景煊涼涼地掃過Lkwok:“別拿輩分來壓人!”

——

這頓飯,吃了很長很長。

結束後,章霆之開景煊的吉普,送江春梅和阿雄去住酒店。

唐麗猶豫了一下,跟了上來,坐進了副駕駛。

坐在駕駛上的章霆之見她上車,微挑了一下劍眉。

唐槐和Lkwok,來到了她所住的這棟樓的天台上。

夜晚了,風越來越大。

但他們不覺得冷。

天台四周都用磚徹成了護欄。

他們站在護欄前,望著眼前這條街的繁華。

華燈初上,給這條街添了不少輝煌之光。

“舅舅。”唐槐噗嗤一笑,“我做夢都沒想到,我舅舅能夠站在我身邊,而且還是這麼年輕,這麼帥氣的舅舅。”

Lkwok望著前方,表情平靜:“我最後,還是輸給了情意上。”

唐槐和景煊他們走後,他癱坐在地上,回憶起了他跟田喜軒一起生活的種種。

他始終是放不下那份姐弟情。

現在,他都有點糊塗了。

他這麼辛苦的找到阿姐生的孩子,到底是跟她相認,還是殺她?

不管怎樣,他最終還是被那份情意打敗了。

如果,他真的殺了自己的外甥,百年入土,他有何臉面去見父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