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,就這麼,風平浪靜的過去了。

一切安寧,唐槐喜歡這樣的安寧。

如果說有什麼事情發生,那就是週六,她回到家時,景煊拿了三本房產證扔給她。

真的是扔的。

她當時是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的,她跟著高三的同學補課,看了一眼的書,再強大的眼睛,也會有疲勞的時候。

突然,砰的一聲。

有東西拍在茶几上發出的響聲。

唐槐睜開眼,看著隔著一張茶几,站在她面前的景煊。

他站著,她坐著,她看他時,要揚起脖子。

他高大挺拔的身材,就像一座塔,全擋住了她前方的視線。

“幹嘛呢?”唐槐問。

景煊指了指茶几上面的三本小本子:“請過目。”

“什麼啊?”唐槐低頭,看到模樣有些熟悉的本子。

她伸手拿過來看。

隨後,他驚訝不已:“景煊哥,又購山又購樓的,你在做什麼?”

景煊眸光深邃地看著她:“對面三棟樓都買了,以後不出租,空著,門窗都緊鎖。”

聽他這麼說,唐槐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:“你是在清除偷看我們的人?”

“這三棟樓的住客都搬走了,門鎖都會換新的,以後,這些房了,只有你我才能進去。”這樣,要是他們還覺得有人在窺視,那就是他們疑神疑鬼,如果沒有了這種感覺,那一定能夠證明,田宏軒就是那群住客中的一個。

唐槐看著景煊:“景煊哥,你是不是像馬爺爺那樣,偷偷經商?”

“經濟緩步上升時期,不投資投資,對得住自己嗎?”景煊風輕雲淡地看著她。

“也是,換成是我,看到商機,也會及時出手的。”

“房產證上,全是你的名字。”

“你不怕我帶著你的財產走路?”

景煊繞過茶几,走到她身邊坐下。

他摟著她:“你要跑路儘管跑,別說跑到天涯海角,就算跑出這個世界,我同樣能夠找到你。”

聞言,唐槐的心,微甜,又微微震撼。

所以,他才這麼大膽的,把所有財產都給她。

不是對她有多信心,而是對自己無比的信心,他相信,無論她到哪裡,他都能找到她。

“三棟樓啊。”唐槐拿著那個本子在景煊面前揚了揚,開始嘮嘮叨叨地批評著摟著她的男人,心裡卻是比吃了蜂蜜還要甜滋滋:“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,敗家仔。縣城買幾棟,市裡買幾棟,你住得了多少?又買山又買地又買樓,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敗家的。真是賺多少花多少,一分錢都存不住……”

谷佳佳前兩分鐘就出現在門外了。

聽到唐槐這罵聲,她心裡鄙視唐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