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道:“好些日子了。我在房間,也有這種感覺。”

景煊收回目光,深沉地看著唐槐。

她這是三樓,對面樓三樓四樓,都關著燈。

到了晚上,屋裡不開燈,就算有路燈,在外面的,無看不清晰屋裡的情況。

對方是窺視,自然也不會讓他們一下子就找到的。

兩個人同時覺得有人在對面樓偷看,那就一定是有人在偷看。

景煊雖然不是神人,可也是軍人,一定的靈感性還是有的。

“田宏軒。”良久,他才淡淡地開口。

“田宏軒?”唐槐一驚:“那我們得趕緊找到他,告訴他,我不是厲溱源的女兒!”

景煊想了好一會兒,“你的英語老師……住在對面?”

“他是住在這條街,但不是住對面。”唐槐詫異:“景煊哥,你懷疑我老師是田宏軒?”

“我倒是希望,我的懷疑是對的。”

“田宏軒是恨我的,恨入之骨,可是我英語老師看我的眼神,不存在恨。”唐槐道:“一個人的眼睛,是不會騙人的。”

“傻,你看過谷佳佳上部戲沒?”

“怎麼了?”

“谷佳佳飾演的角色,沒黑色前,眼神是那麼幹淨,純潔。黑化後,她的眼神,看什麼都只剩下冷和恨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說,人的眼睛,也不一定是真的?”

景煊笑了笑:“眼睛是真的,眼神卻是可以偽裝的。”

“可英語老師住的跟這裡很遠,我問過房東了,所有的住客,都是住了一年以上的了。”

景煊揉了揉唐槐的腦袋:“有時候,你還是單純了點。”

說完,景煊微眯雙眼,若有思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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