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楊經海面前,她就是他的孫女,那些鋒芒,那些刺兒,都全部收斂了。

此時的唐槐,很乖巧,很清純。

“用那些東西煮水洗澡後,人精神些了嗎?”楊經海又問。

“精神些了,今天跟景煊哥回雙龍村。”

楊經海不解地問:“回雙龍村做什麼?”

唐槐燦爛一笑:“收錢。”

她沒說謊,她是時候回去,收煤礦的錢了。

“既然是收錢,要小心點。”

“有景煊哥陪著,不會有事。”

“他陪你去哪裡,都不會有事,雙龍村我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
“……”唐槐也覺得是,可是景煊非要陪她,盛情難拒,她有什麼辦法?

李朝慶回來時,手裡端著一盤滿滿的雞爪。

他笑呵呵地道:“吃吧唐槐,我老了,沒牙,想吃都吃不動。”

雞爪是好吃,他也喜歡吃,沒牙的悲哀,有牙的是不會懂的。

“你慢慢吃,我們去公園轉一轉。”楊經海道。

“嗯。”唐槐知道他們要去公園裡下棋了。

楊經海和李朝慶走後,唐槐一個人坐在那裡,愜意地嚼著雞爪。

來這裡喝早茶的人很多,李飛喜忙得不可開支,沒空理她。

柳肖肖和唐麗進貨去了,每個人都很快……

只有吉祥如意,感受她的氣息後,從餐飲店裡走出來。

唐槐把它們抱上桌子,一狗一隻雞爪:“吃飽了,媽媽帶你們去玩。”

兩隻小狗狗又萌又可愛,一公一母,唐槐見人就說,它們是她龍鳳胎兒女。

吉祥如意聽了,眼睛亮亮的,發出興奮的嗯嗯聲。

唐槐吃剩的骨頭也給它們吃:“你們不能挑食,骨頭和肉都要吃,知道嗎?”

它們聽懂人話,點了點頭。

“真乖。”唐槐衝它們一笑。

一抬頭,就見旁邊立著一個人。

唐槐仰頭一看:“張軍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