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笑了,“章霆之都能獨擋一面了,還要你幹嘛?”

“一個人再怎麼有本事,也不能像機械一樣不停地工作。霆之是厲害,但他本職的工作就夠他忙的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他本職工作夠他忙了,你還翹班?”

“偶爾。”

“……”還偶爾?他這樣是偶爾,那經常是什麼樣的情況?

景煊讓唐槐好好休息,他先回部隊,然後去買帳篷,再過來同她一起回雙龍村。

唐槐繼續睡,睡到八點半左右,就醒了。

這一醒,無論怎樣都睡不著了。

她換好了衣服,洗漱完,下樓來。

餐飲店。

楊經海和李飛喜的養父李朝慶坐在外面的餐桌前喝著早茶。

經過幾個月的經營,餐飲店規模大了。

唐槐請了兩名廚師,他們的廚藝跟楊經海不分上下。

楊經海現在,不用像以前那樣,經常待在廚房裡忙活。

而唐麗,也同樣不經常待在廚房裡。

唐麗開始去採購,去跟供應商談合作。開始學著,處理大廳的事。

現在是早茶時間,所有的點心,甜品等,廚房部都準備好了。

客人一來,就可以隨點隨上桌。

楊經海不用進廚房,他又習慣了早起早睡,每天早早起來,和李飛喜的養父在大城街走了一圈,然後回來喝早茶。

楊經海見唐槐下來,朝她揮手。

唐槐走過來,看著桌上的小盤小碟,“兩位爺爺,都吃完了?”

“怎麼?你也要吃?”楊經海愜意地看著唐槐。

吃好住好,楊經海現在紅光滿面。

“想吃雞爪。”唐槐坐下來。

李朝慶起身:“我去叫飛喜給你拿過來,順便看看那丫頭有沒有偷懶。”

李朝慶同樣吃好住好,不用擔心李飛鵬的病情,整個人胖了一圈。

唐槐笑看著他,對楊經海嚷嚷道:“飛喜這麼勤快的孩子,李爺爺為什麼總怕她偷懶?”

楊經海沒有接她的話,而是看著她關心地問:“吃了這麼多肉,感覺好些了嗎?”

唐槐點頭,笑眯眯的,“好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