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聲音,這條狗從來沒發出過的!

太娘了!

它是條公狗!

“志豪,它是不是內傷了?”一個同學問。

肯定是被打得站不起來了,痛著呢,所以才發出“囈”。

馬志豪一聽,猛地轉過身,瞪向唐槐:“唐槐,你這個……”

咦,人呢?

馬志豪一怔,猛地往前衝了幾步。

唐槐走了!走了!

“媽的!”馬志豪怒罵一聲:“死女人!”

——

唐槐趁馬志豪他們在看狗時,就推著車走了。

這麼晚了,她才沒那個時間在這裡陪馬志豪鬧呢。

上了這個斜坡,就是一條街了。

有一個十字路口。

唐槐上了腳踏車。

突然腰身一緊。

她以為馬志豪他們追了上來。

反應極大,猛地跳下去,還條件反射的一拳往後面揮過來:“馬志豪,你去死!”

“是我!”手腕被抓住,一道低醇磁性的男人響起。

唐槐一聽,才睜大眼睛看清楚男人的面孔。

因為是街道,有燈光,昏暗的燈光下,景煊剛毅的臉緊繃著,眸光深邃:“馬志豪?”

“景煊哥,你怎麼在這裡啊?”唐槐問。

“剛從部隊出來。”這條十字路口,有一個方向通往他的部隊。

景煊一身軍裝,軍裝被一撥又一撥的汗水打溼,現在滿身是汗水味兒。

人帥,連汗味兒都這麼好聞。

有了他在,唐槐強悍的翅膀放了下來。

就算馬志豪帶著他的那隻慫狗追上來,她也不怕了。

“你這樣出沒,會把我嚇死的。”唐槐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