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松是打虎,你是打狗好嗎?”蠍子冷不丁地給了唐槐一刀。

唐槐甩了甩反應有點遲鈍的手,現在手腕才痛……

她呸了一聲,然後道:“武松是男的,我是女的!而且武松打虎前喝了酒,我可是晚飯都沒吃飽的人。”

“你厲害你厲害。”蠍子投降,再囂張下去,它怕沒肉吃。

那條狼狗掙扎著站了起來,但它慫了,發出“囈囈”幾聲後,趴下了。

腦袋也垂放在前面兩隻爪子上。

“才一拳就慫了?”唐槐冷哼,然後朝狗的後面掃了一眼:“鬼鬼祟祟的,算什麼?想欺負人又不敢自己出來,讓條狗出來……我知道你不如狗,可也用不著這麼明顯地告訴我,就不怕我笑話你嗎?”

躲在路邊一棵柳樹後面的馬志豪和那四個男同學,慢悠悠地出來。

他們每人手裡都拿著手電筒。

從柳樹後面出來後,他們全都把手電筒開啟了。

有的照唐槐,有的照趴在那的狼狗。

他們臉上,還有未消的震驚。

這條狼狗可是警犬配的種!

體格龐大,生性兇猛,曾經一口就咬死一頭野豬。

而且還是一條成年的公狗,馬志豪家養了五年了!

馬志豪提前下晚自習,回家把狗帶出來,就是想利用它,咬死唐槐。

這段路這麼寂靜,唐槐被狗咬死,他們家也不用負什麼責任。

頂多就是給她家屬賠點錢唄。

馬志豪覺得,這件事,志在必得,還幻想著,唐槐被狗撕咬的殘忍的畫面。

那畫面,簡直不要太刺激!太血腥!

他想著,唐槐死定了!

沒想到,結果是這樣的。

唐槐出手太快,一拳而已,他的狼狗就趴在這裡了。

馬志豪現在都還沒緩過神,走到狼狗身後,踢了它幾腳。

這狗生性兇猛,但很忠心,養了它五年,它對任何人兇都不敢對主人家兇。

這麼趴著,狗的身體都高過馬志豪的膝蓋,馬志豪個子又高,由此可見,這條狗有多龐大。

可是它慫了。

馬志豪踢它,它發出了輕輕細細的“囈”。

像正在生狗崽的母狗鬧肚子鬧一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