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眼看到她從陳建租住屋出來,那是清晨。景煊哥,唐穎跟陳建發生了關係。”

“所以,她知道你平時都會在廚房幹活,然後從廚房後面放火,殺人滅口?”

“我是這麼想,可是唐穎有這個膽量嗎?而且這件事,過去很久了。她要是害怕我把這件事洩漏出去,早就放火了,用不著到現在。她應該想到,時間過去這麼久了,我要是想把這件事洩漏出去,早就洩漏了,放火之前,她應該找我打聽,我到底有沒有把這事跟人說。”

唐槐分析著,景煊一邊聽一邊沉吟,等她說話,他也稍微分析了一下:“目前,唐有明在住院,她也沒這個心思放火,倒是跟她一起的那個男人嫌疑比她大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唐槐搖頭:“那個男人叫陳建,跟谷佳佳大舅有著千里遠的親戚關係,他知道谷佳佳大舅跟鍾大哥朋友,也以為餐飲店是鍾大哥媳婦開的,給一個水缸他做膽,他也不敢放火。他雖然貪婪唐穎的美~~色,喜歡唐槐,但他不會為了唐穎毀了自己的前途的,他現在被升為工頭了。”唐槐道。

“那唐穎和陳建可以排除嫌疑,楊紅星呢?今晚她撞見我們,我們給了她不痛快。”景煊看著唐槐問。

“楊紅星是可恨,心眼也壞,但我覺得……不大可能。”

景煊眸光深邃,凝著唐槐,沉聲問:“有時候,越是覺得不大可能的就有可能。”

“如果她不知道我跟你的關係,我倒是覺得這火就是她放的。她知道我跟你的關係,打狗也要看主人,她是恨不得我去死,但至少不敢這樣對我下手,要是查出手,她死就算了,還會連累唐穎的。景煊哥,唐穎喜歡你弟弟景鵬,楊紅星全家人都希望唐穎將來能夠跟景鵬結婚。”

景煊冷冷地勾唇:“傻丫頭,他們有多希望唐穎嫁給景鵬,就有多希望你消失,這種情況下,他們更有可能對你下手。不過,敢對我女兒下手,楊紅星一家,暫時還沒那個膽。”

“是啊,我猜他們也沒那個膽,畢竟唐穎還沒嫁給景鵬,要是對我下手,成功還好說,不成功,被抓到,你會放過他們?”唐槐也覺得楊紅星一家,暫時沒這個膽對她下手。

景煊哥說的沒錯,他們有多希望唐穎嫁給景鵬,就有多希望她能夠消失,不然的話,將來,唐穎要跟景鵬一樣,叫她一聲大嫂的。

這個時候,農村的觀點還很保守的,長嫂如母,要是公公婆婆百年歸天,家裡大事小事,都是長嫂說了算。

楊紅得這麼恨她,唐穎這麼討厭她,當然不希望她將來壓在唐穎身上。

雖然這樣,但他們不敢對她下手,他們最多,想盡辦法,搞臭她的聲音,讓景煊不喜歡她。

唐槐撐著腦袋,苦思冥想,兇手不是楊紅星,更不可能是陳建,會是誰呢?

“汪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
“汪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
這時,門外傳來吉祥如意的叫聲。

聽到它們的叫聲,唐槐才想起它們。

這兩隻小狗,膽子很大,很調皮,到了陌生的地方,一點都不怯場。

現在,在外面瘋呢。

唐槐以為它們是在外面鬧,也不管它們。

她繼續想著,把有可能會對她放火的人,都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。

“景煊哥,會不會是……你的青梅竹馬?”

景煊一聽,眸色一沉:“什麼青梅竹馬?我有什麼青梅竹馬?”

“張詩婉啊。”

“她還不至於這麼愚蠢。”

“她妹妹呢?她那個妹妹……唉,我是不是招黑體質啊?我跟張詩蘭井水不犯河水吧?她也能夠恨上我。景煊哥,你說,會不會是張詩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