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煊在一張桌子前坐下。

拿著手電筒的那隻條,手肘搭在桌子邊緣。

他抬眸,眸光幽深地看著走過來的唐槐:“開始拉仇恨了,有人視你為仇人了。”

唐槐深吸了一口氣,拉過一張椅子,在他旁邊坐下。

她垂眸,一臉沉思:“視我為仇人的人……楊紅星他們?”

景煊微眯雙眼,若有所思。

旁邊的章父章母不上前打擾他們。

都在心裡暗暗苦想,是誰這麼毒狠,對餐飲店下手?

景煊想了許久,才道:“難道跟唐有明的傷有關?”

唐槐聽聞,微微皺眉想了想,喃喃道:“這麼說,放火的人,是針對群姐,不是針對我?”

“你最近得罪了什麼人?”景煊偏過頭,看著唐槐。

唐槐一聽,呵呵一笑:“我有時間去得罪人嗎?都是他們看我不順眼。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嫉妒她考了全省第三名……

想一想,不應該啊,年年都有中考,年年都會現在狀元。

難道年年都會有人被嫉妒,然後被殺害?

要是嫉妒她餐飲店生意火爆,就不是針對她的了。

可是餐飲店開張都這麼久了,嫉妒生意火爆的人,早就應該下手,不會等到現在。

春節的時候,他們都關門回雙龍村過年,那時候不是更容易作案嗎?

可餐飲店安然無恙,唐槐覺得,放火燒店的兇手,不一定是妒忌餐飲店生意火爆。

林偉群的老公在縣城還是挺有分量的,很多做生意的老闆都不敢得罪他。

何況一些小市儈,哪有膽量針對林偉群老公。

景煊看著唐槐,女孩越長越漂亮。

而且這麼聰明,真的是一個拉仇恨的人。

他伸手,摸了摸唐槐的臉:“看來你真的不能這麼高調。把你最近發生的事,仔細跟我講一遍。”

“你不是說,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很清楚嗎?”

“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。”

“誰要跟你談情說愛了。”唐槐很無語,她看向章父章母:“章叔章姨,你們回去睡吧,很深夜了。”

章父章母分別抱著紫涵和圓圓睡,她們都睡了,章父章母覺得自己留在這裡,也幫不上什麼忙,就回去睡了。

章父章母走後,唐槐才對景煊說:“景煊哥,不知道這火是不是唐穎放的。”

“為什麼會懷疑到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