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嬸說你暫時不能坐起來。”景煊看著她。

“我在打打滴,也起不來,你回去吧。”唐槐道。

她的臉色還是這麼蒼白,景煊看著她:“是不是很痛?”

“嗯。”唐槐直看著天花板,一臉的凝重。

她以為,重活一次,絕對不會再讓人欺負她家人。

但最近所發生的事,讓她知道,這一條路,她會走得很艱辛。

至少,得離開雙龍村

可是離開,何談容易?

這幾天發生的事,她上輩子都沒經歷過的。

她去縣城打工後,唐有陰和楊紅星向劉小玉吵著要利息。

窮得叮噹響的劉小玉拿不出錢,楊紅星要了她家一頭豬。

楊紅星把自家的豬賣時,也讓豬中去把劉小玉家的豬都帶走。

彭家耀還口口聲聲說唐志軒升初中了,沒錢交學費

唐槐嘆了一口氣,難怪上輩子阿媽會患上憂鬱症。

一個女人,活得沒有一天快樂過,還總被欺凌,怎麼會不瘋呢?

她嘆氣的樣子,帶著一股老氣橫秋。

景煊看著她,眸光愈發深沉。

“你今天十八歲?”景煊問。

唐槐疑惑地看著他,“怎麼了?”

“景敏也是個這年齡歲。”

“……”然後呢?

“而你……”景煊伸手,用他溫熱的手掌,為她抹去額頭的汗珠,笑道:“是最特別的一個。”

唐槐一聽,心跳慢了半拍,額頭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時,本是蒼白的臉,浮現一絲紅潤。

她詫異地看著景煊,“景煊哥,你……”

為什麼要說她是最特別的一個?

景煊靠著椅背坐直,眸含笑意地看著唐槐,那笑意,帶著唐槐猜不透的深意。

唐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
想到重生後,每次遇到困難,他都出手幫助,唐槐就更不自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