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,是不是有點不好啊!”

龍驤白了一眼江步政,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郵箱,遞給江步政指著上面的命令道。

“有什麼不好?你我二人的半年獎沒了,還扣了三個月工資,五險一金要自己想辦法交,這種新人,你不整治一下,以後還得了?分不清大小王的東西!”

江步政看完命令,嘴直抽,他把手機雙手遞給龍驤,用雙手邊揉搓自己的臉,邊說道

“這就離譜,我為了抓人住院不算嗎?這還有王法嗎?講不講道理?累死累活,不就為了那點工資?”

龍驤嘆了口氣,刷起小影片道。

“不過回去以後,你提前和闖與霜說清楚我的意思,咱們先孤立她一個月,當她自己想明白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以後,再考慮要不要拉她入夥!”

江步政聽出話外音,合著龍驤他肚子裡憋著壞,想收這個可以隱藏創力的小妮子笑道。

“還是師父想得周到,我又學到東西了!”

…………

另一邊乘坐私人飛機上天的沈十方,從座位上起身,走到另一個隔間中,脫下所有衣服,躺在了一張刻滿凹陷甲骨文字,邊角還有青苔的石板之上。

他抬起雙臂,輕輕拍手,門外走進來十位妙齡女子,她們的眼睛都被白色薄膜矇蔽,當她們將沈十方團團圍住以後,右手上都多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。

“你們的家人,都會因你們的無私奉獻,而得到應有的救贖!”

沈十方說完雙手交叉,平放胸前,十位女子用右手中的匕首,狠狠劃破自己的左手腕,讓鮮血覆蓋沈十方的身體。

多餘的鮮血,順著沈十方的身體,流入石板上凹進去的甲骨文字中。

十名舉著胳膊女子,也隨著血液的流失,開始衰老,直到都成了七八十歲的老奶奶模樣,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枯朽的身體,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
…………

來到申都創管局,已經辦理完手續的柳相逢,被龍驤留下來打掃機關樓的衛生,她涮拖把時,反覆確認周圍沒人,獨自跑進衛生間裡捂嘴痛哭。

收拾完一切,拉著行李箱的柳相逢,憑著手機裡拍的一張員工宿舍路線圖,摸到了自己所在摸房間門口,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的她,心裡暗下決定,就算屋裡全是蜘蛛網,她也要躺在床上,睡上一覺。

她深吸一口氣,開啟房門,開燈一看,屋裡什麼東西都是齊的,茶几上還有一盤洗好的水果,以及一張寫滿字的便條。

“我就在你隔壁,我隔壁就是梅霜,我們倆早就給你房間收拾好了,累壞了吧!好好休息,對了床單被套是梅霜的,記得有空出去買了以後,洗乾淨還給她!江步政與你偉大的梅姐姐留!”

柳相逢眼裡再次溼潤,她用手給自己的哭疼眼睛降了降溫,簡單沖洗一下,倒在床上,連燈都忘了關,沉沉睡去。

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,成功透過窗戶,刁鑽地照在柳相逢撅起的屁股上。

不到一會兒,柳相逢猛地睜開眼睛,揉著屁股從床上爬了起來,她起身拉上窗簾,打著哈欠喃喃自語道。

“申都的太陽公公,您也太毒了吧!都快熟了都!”

咚咚咚……

她的房門此刻被人用力地捶打起來,柳相逢從床旁邊的箱子裡,拿出一件外套,直接披在身上,光著粉嫩地腳丫,走到門前,開啟房門抬頭一看,嚇坐在地。

申都創管局的創力師,全員到齊。

柳相逢此時還在半睡半醒中徘徊,她從地上起來,撓了撓好似雞窩地腦袋問道。
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啊?”

龍驤鼻翼微張,他頭上青筋全部凸起,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後道。

“今天是你第二天上班,無故曠工,手機關機,扣你工資的大日子!”

“啊……對不起!我睡過頭了!對不起!”

柳相逢瞬間清醒過來,她快步跑到行李箱前,挑了幾件衣服後,剛脫下一件上衣,又急慌慌跑過來,把大門用力合上,思考不考慮,龍驤還站在門口。

砰地一聲傳來,龍驤吃痛蹲在了走廊上,被江步政帶到自己房間的張闖,聞聲探出腦袋,見龍驤起身想要踹門,一個箭步衝過去,將其拖進江步政屋裡。

見到房間裡三雙眼睛盯著自己看得龍驤這才捂住臉哀嚎道。

“咳……咳……我的鼻子……帥臉毀容了!”

江步政從櫃子裡拿出藥箱,取出噴霧的他,單手拿下龍驤的手,對著他的傷口,輕輕噴了兩下,仔細觀察正色道。

“不會的!申都的名媛們,還是想親吻師父您的臉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