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驤雙手環胸,咬在嘴裡的香菸,即使早已經燃盡,他也絕不吐出,畢竟這樣,能夠噁心到螢幕前,邊喝功夫茶邊訓斥自己的直武府現任統帥——龍徽。

“混賬東西!如同小兒叫囂的事情,能報給直武府?是覺得自己這幾年惹的禍端太少了嗎?”

見龍徽沒話說,龍驤雙手插兜,走到螢幕前,按緊電源開關,冷冷道。

“我絕對支援我徒弟的所作所為,您要是覺得這樣不妥,您可以從幕後下來,自己去真刀真槍幹一場!”

“你……”,龍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看著面前螢幕前提示的‘已斷開’三個字,他身上的衣服,被逐漸溢位的金色光輝所包裹。

守在人工湖畔,兩次被龍驤丟入湖中的捕快,迅速起身,飛向直武府。

進入龍徽房間的他,雙手合十喚出一張桃木令牌,貼在龍徽胸口。

光芒熄滅,龍徽癱坐椅子上,大口喘著粗氣,桃木令牌化為灰燼,從他身上滑落,無風自散。

“時候未到,切莫因小失大!”

捕快拱手行禮,轉身出門,龍徽彎腰開啟茶几邊的抽屜,拿起一張長相一模一樣,笑得十分燦爛的兩個孩子,玩蹺蹺板的照片,按在自己的胸口,閉眼嘆息。

手插口袋,想著心事的龍驤,走出會議室,耳邊傳來的一聲嘆息,讓他下意識喚出寶劍,揮手就砍。

江步政縮頭抬起雙手接住凍手白刃,趕緊說道。

“師父,您想活砍徒弟!”

龍驤收了寶劍,給自己點燃一根菸,看著對手哈氣的江步政,拉下墨鏡,翻了個白眼道。

“條件反射!冷不丁地冒出來,還給我吹耳旁風,不砍你砍誰?有話說有屁放!”

“那我想和師父請個假,可以嗎?”,江步政看了眼周圍,他拉著龍驤重新回到會議室,小聲道,

龍驤拉開椅子,一屁股坐了上去,接過江步政著急忙慌地用紙杯給自己做得菸灰缸,彈了彈菸灰道。

“你平常可不是這樣的人,不會是齊婉然要帶你見她爸媽了?”

江步政搖了搖頭,他捂著嘴以最快的速度說道。

“那倒不是,就是我要回一趟老家,沈十方下了帖子了!”

龍驤沒聽清楚,他連抽兩口煙,將菸頭丟進紙杯裡疑惑道。

“啥?回老家下館子?申都啥菜沒有你和我說說!”

江步政誤以為龍驤聽明白了,和自己裝糊塗,他只好坐直身子正色道,

“沈十方給我下帖子了,讓我和他在石攏山比劃比劃!”

龍驤聽得虎軀一震,他直接站起身,走到江步政面前,用手指杵了兩下他的腦袋道。

“啥!你腦子被驢踢了?這麼大的事,你要請假?你還真就一個人去唄?”

江步政揉了揉腦袋,將手機掏出來,調出自己收到的匿名簡訊,皺眉說道。

“那咋辦嘛!您和直武府談崩了,又不能調兵遣將,萬一他又跑回腐國,咱們不就又沒辦法了嗎?”

龍驤聞言抬手就要打,他看著江步政抱著腦袋,一動不動,放下了手,乾脆坐在他旁邊接著說道。

“你竟然敢偷聽會議內容!………………反正這個假我不批!你要是想偷溜出去,我還關你禁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