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……等一下,我有事情……”

龍驤還沒來得及解釋,一把續滿雷霆的寶劍,轟鳴而至。

它在距離全身被水潑了似的龍驤眼鏡,不到一指寬處,驟然停下。

江步政微微側目,發現是這位齊婉然的二叔,單臂撐地,用雙腳緊緊夾住了寶劍。

“呦!二叔這姿勢很銷魂啊!用不用我幫你一下?”

齊婉然黑著臉站在自家二叔身邊,好似結了冰的雙眸,盯著他問道。

江步政起身拿下寶劍,還沒有遞給齊婉然,那寶劍化為白霧盡入他手,在虎口處,留下一道杏白色閃電刺青。

“囡囡?我要是沒記錯,這寶劍應該是我們家兵庫裡的吧!又送給這小子了?”

齊家二叔起身,將菸灰缸裡的雪茄叼在嘴裡,一把攬住還在疑惑的江步政,眼裡流露出壞笑之意問道。

“那那那……你打我男人……我……我拿你點東西,怎麼了!”

齊婉然理虧結巴,在自家二叔開懷大笑之時,拉起江步政的手,往樓上跑去。

登上高樓,向東眺望,可見霓虹裹身的明珠塔,極目遠眺,江中亦有舞燈閃爍的遊艇漫遊。

“婉然,你對我這麼好,我卻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回報,你會不會怪我啊!”

江步政歪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齊婉然,握住她略顯粗糙的小手道。

齊婉然見江步政說完,開始仔細觀察自己的手,把手收了回去,眨動自己的雙眸道,

“瞧你說的,別怪我沒保養手哈,與真神教人對捉捕殺剛結束,還沒來得及抹護手霜哈!”

江步政聞言,看著齊婉然,沒一會兒,竟然流出眼淚,把齊婉然嚇了一跳,她還沒開口,江步政從自己口袋裡掏出紙巾,哽咽幾下道。

“女為悅己者容,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對我的愛!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!”

齊婉然抬手輕輕捏了一下江步政的臉,將其撲倒在地,趴在他胸膛之上,又開始用手指撥弄他的嘴唇道。

“一個大男人,哭哭啼啼,你想笑死我啊!別哭了,我可不會哄你!”

“好香的桃子,吃上一口,還有多解饞呢?”

江步政嗅著齊婉然的髮香,那久聞不厭其煩,沁人心脾的桃香,讓他由心感嘆道。

“想的美,你個lsp!”

齊婉然小臉一紅,她從江步政身上起來,雙臂環胸,扭過俏臉道。

江步政起身將齊婉然抱在懷裡,回想起與樓底下那位中年男人的戰鬥,直言問道。

“開個玩笑嘛!不過你二叔這麼厲害,我看他的樣子,並不在創管局任職吧!”

“你和二叔的事,我聽說了,二叔名叫齊軒,他一直任職於學院,巔峰之時,可以一個打三個S級怪物,又因為他不屑用創術兵器對戰,就憑拳頭,得有道號,名叫六山君,以此說他拳勁霸道,猶如六虎下山……可我有個疑問,你半路入門的創力師,怎麼能和他打平的呢?”

齊婉然圍著江步政邊轉悠邊把他心中疑問解釋清楚,可江步政閉眼回想,卻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當初怎麼把他打敗的。

兩人隨後又坐在一起聊了會天,直到齊婉然接到自己局裡的電話,親了江步政額頭一下,快速離去。

江步政下樓回到房間內,見齊軒不見蹤影,相反龍驤揹著一個黑色書包,嘴上還叼著一根雪茄。

“小兩口膩歪完了?咱們也該回去了!”

“師父,我還沒問六山君事情,你怎麼讓他走了!”,江步政一聽龍驤這話,有些心急道。

“急則盡失,咱們沒有上面的命令,再加上六山君已經加入了浙省創管局,自願替我們背黑鍋,等著吧!總有一天,他們還是會讓京都直武府,點名讓咱們倆去的!”

龍驤掐滅雪茄,放進自己的口袋,拉著不想走的江步政,一同來到那輛運送自己過來的黑色賓士商務車前,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
江步政點了點頭,想要說話又不知怎麼說,嘆了口氣先讓師父坐車進去。

兩人先後到了家,龍驤倒頭就睡,而江步政卻在開啟房門以後,見到一位拄著柺棍的老者,站在客廳之中。

“老夫名叫詹德昌,見你門沒關,就先在進來了,你就是良夜容器,江步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