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賓士車停在酒店門口,門童拉開後排座位,面色慘白的沈罪從車中摔了下來,他艱難從地上站起來,揮手抹去轉身呼喊人的門童,以及掏出手機,打算報警的司機,兩人記憶,一步三晃悠地來到電梯口,等待上行電梯的到來。

叮~

沈罪走進電梯,被熟悉的大手,按住肩頭,開始驅散身上的疲憊。

沈罪抬頭望去,戴饕鬄面具,身穿道服的祁文昌先開口問道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“創力師的刀氣,不知道是哪一位,境界不低!”

肩頭上深可露骨的傷口,癒合完畢,沈罪活動兩下後,倚靠在電梯旁道。

電梯停在十八層,祁文昌替沈罪按下一樓,在他手裡留下三顆膠囊,率先出去,雙手攏袖道。

“反正混淆創力師的事情已經辦妥,這裡有三顆巽寮鬼【xùn liáo 掌握風與水的靈怪】的卵,找三個貪財的流浪漢服下,給鬆口氣的申都創管局一份大禮!”

“是!”

沈罪握緊膠囊,見電梯門即將合上,拱手道。

申都,國際化大都市,吸引億萬人民,想要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,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。

可理想很豐滿,現實太骨感。

沒有人脈,沒有文憑,在申都紙醉金迷的地方,走上一圈,白紙一般的人兒也就變得烏漆嘛黑。

沈罪去銀行自動取款機裡,取出三萬塊錢,騎著共享單車,在市裡有公園長椅的地方尋找,果真讓他發現三位,穿著一家餐廳服務員衣服,坐在一處石椅上,借路燈光亮,打牌的男人。

沈罪觀察周圍,發現沒有攝像頭,雙手掐訣,喚出結界,搖身一變,成為一位做蛋糕師父,腰間還繫著一個小挎包,手裡的膠囊,也變成了袋裝法式小麵包,輕咳一聲走上前道。

“打擾一下,本人是一家蛋糕店的麵點師,我這裡有三小袋法棍,能替我嚐嚐鮮嗎?”

三人聞聲抬頭看去,他們確實沒有吃東西,可見沈罪手裡麵包的包裝,一沒有lo,二沒有生產日期,其中一位搖晃手裡的紙牌道。

“去去去!我們在打牌呢!還有啊!這裡是申都,試吃品你見過露天的嗎?”

沈罪只好開啟挎包,把麵包放了進去,他回頭走了沒幾步,捂著肚子,又折返回來道。

“哎呦……嘶,我這肚子不舒服,你們有紙嗎?”

“你他媽有病吧!沒有!滾開!”

那位首先發聲的男人,把自己的牌,收起來放在椅子上,回頭看向臉憋通紅的沈罪怒道。

“我真的肚子疼,沒騙您,哎呦……這裡有廁所嗎?”

沈罪解開自己的挎包,故意丟在地上,雙手捂著肚子,開始四處張望道。

“你他……”,首先發聲的男人,把剛拾起來的牌一摔,擼起袖子就要幹人,卻被他右手邊,臉上有道傷疤的男人,伸手製止,他從口袋裡,掏出一團皺皺巴巴的紙,放在已經開始蹲在地上的沈罪手中道。

“我有紙,從這個路口左轉,直行就能夠看到公共衛生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