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昌用錢塞住隔壁房間裡,巴拉巴拉說話的阿三們,只是稍微用點力氣關門,客房大門連同門框一同倒在了地上。

沈罪因為房間裡的惡臭,拿出手絹握住口鼻,尋著味道往床底下,看去。

好傢伙!還有兩隻風乾的老鼠!

他破防道:“兄長,我覺得咱們還是回華夏吧!這裡還和當年一樣拉胯!”

祁文昌將躺在地上的門與門框,拾了起來,十分暴力地懟了回去,他抖落頭上的灰塵,瞪回去,聽到怪聲,探頭的兩位阿三,開始拍打肩頭上的灰塵,對沈罪點頭說道。

“回!讓你的人給吠舍傳遞訊息,咱們就把戰場定在申都了!想辦法弄死這個王八羔子再說!”

…………

江步政和龍驤把匿名者發的資料,傳送給直武府。

第二天得到的命令,那叫一個簡單明瞭。

等!不可輕舉妄動!

處理完大小檔案,龍驤雙手插兜來到江步政的辦公區,伸手抽掉他正在翻看的《山海經》,看了眼埋頭敲打鍵盤的柳相逢,對江步政小聲道。

“今天晚上沒啥事,你帶我打遊戲吧!”

江步政聽到龍驤這句話,大大的眼睛裡,塞滿了疑惑,他咧嘴笑道。

“這可不像您啊!”

龍驤輕咳一聲,他摸了摸鼻子,認真說道。

“哎!咱們就這幾天清閒日子!我可告訴你,這相當於陪師父的訓練!咱要是指尖靈活,以後掐訣唸咒,可就更加快速了啊!”

撒謊的人,一般都是鼻子癢癢,江步政可是瞅得一清二楚,他扭動自己的肩膀,掰動十指道。

“上頭您就直說!下班走起!”

下班時間,梅霜和張闖剛進辦公室,他倆看著江步政抄起自己的耳機,像一陣風一樣,躥出了機關樓。

下了秒,他們眼裡一直很正經的頭兒,張開雙臂,飛奔向回頭敬禮的江步政,兩人有說有笑地消失在廣場之上。

“額……相逢,他們倆這裡有問題了嗎?”

張闖給自己的嘴裡塞上一支菸,點燃吸食一口,望向把自己臉埋在梅霜胸口的柳相逢,指著自己腦袋問道。

“唔,好像是,下午就在步政的座位上,比劃打槍的手勢,笑得可歡了!”

柳相逢毫不在意張闖在門口,揉起梅霜的翹臀,點頭說道。

梅霜瞪著柳相逢,後者越揉越來勁,她突然伸手反扣住這小妮子的手腕,抬腳踢了柳相逢兩腳,鬆手壞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