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…k誰在陷害我!”

沈十方雙手掐訣,一點創術都用不出來,他惱羞成怒地一腳踢飛後院垃圾桶,又感覺這樣不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,還沒去把垃圾桶撿回來,就感覺後脊背發寒。

他回頭一看,十幾個手拿帶血西瓜刀的歌舞伎,自己擼起衣袖,往自己這邊趕來。

“曹了!”

沈十方撒腿就跑,他逃跑到主街道,看到巡視廳警察在街邊買東西,還沒雙手高舉想要報案,車裡下來兩個女子警察,掏出手機對比一下後,從自己腰間掏出了手槍。

“尼瑪的!我還能不能待下去了!”

沈十方大罵一句,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,光著膀子,在繁華街道招搖過市,身後女子越來越多,前來旅遊的不少外國人,紛紛舉起手機錄下這神奇的一幕。

刷影片刷到這一盛況的龍驤,差點成為第一個被茶水活活嗆死的男人,他把影片發給已經都快進入夢鄉的江步政。

後者眯著眼睛,看了一下,隨後閉眼打起輕鼾,不到一分鐘猛地睜開眼睛,掏出手機重複觀看,在這個網友剪輯的兩分鐘影片裡,找到了一張名為古本圍拍賣會的海報。

而這張海報上宣傳的陶罐二字,引起了江步政的注意。

他下床在電腦裡翻牆查閱拍賣會的文物後,給龍驤打了電話。

“喂……是不是特有意思,這王八蛋十有八九就是他沈十方,要不是咱們和倭國沒有像腐國好交接,我真想去倭國抓到他!”

龍驤這句話提醒了江步政,他們與倭國是世仇,在那裡以官方身份出了事情,並不是簡單處理就可以解決了的。

龍驤聽著手機裡遲遲沒有傳來江步政的聲音,他收起在床上吊兒郎當的樣子,點燃一支菸道。

“是不是和他到倭國有關係?”

“對,我查了一下,那邊有一個古董拍賣會,有兩個從華夏流失過來的文物要拍賣,外形和靈魂瓦罐十分相似,我不敢斷定就是它!”

江步政看著電腦螢幕裡的兩張十分模糊的圖片,將自己的分析告訴了龍驤。

手機上的通話計時飛速增長,江步政點開擴音,也只能聽到對面,時不時傳來打火機的聲音,以及吐雲吐霧的呼吸聲。

過了一個小時,龍驤看著旁邊碗大煙灰缸,再也插不下菸頭後,撓了撓頭道。

“這樣好了,咱們倆以旅遊身份過去,我想得頭都大了,就算找光我認識的人,都不可能拿出一張可以同時被雙方國家簽署的協調令!”

“也只能這樣了,那師父您休息?咱們明天到單位聊?”

江步政從座位上起來,伸了個懶腰道。

“睡個屁,愁都愁死了!”

龍驤嗤笑一聲道,隨後掛掉了電話。

江步政看著手機回到了屏保,剛拿著它想要回被窩。

一通來自倭國履帶市的跨國電話,打了過來, 他想了想接通了電話。

“摩西摩西?我想找江步政!”

“我就是……你聲音好熟悉啊,我認識你嗎?”

江步政撓了撓頭,他絕對在那裡聽過這個女聲,可回憶自己認識的人或者同學,沒有在倭國的才對。

“江步政君,我是南夕月,我一直想給你打電話,可是一直佔線,關於殺你的懸賞令被取消了,你現在安全了,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空來倭國?”

“我沒有空,不好意思啊!”

江步政想都不想就拒絕,上次的事情在他心裡就是個疙瘩,他至今都沒有機會能夠撬開龍驤的嘴,這時候再和這個女子拉扯,絕對得不償失。
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朋友開拍賣會,他缺少會看古董上,華夏古文字的翻譯,我知道你大學學的是什麼,才冒昧問的,不好意思啊!”

什麼叫做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?

江步政聽完南夕月的話,馬上變臉,抱著手機道。

“我去!給個時間,包吃住不?能帶人不?”

南夕月被江步政變臉,手抖掛了電話,她聽到身後有人來,用手機編輯一條簡訊後,放進了懷裡,匍匐在地上,對著身穿武士服飾的男人,行跪拜禮。

後者點了點頭,繞過南夕月,從玄關換鞋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