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網上瀏覽去倭國旅遊攻略的江步政,一夜沒睡,當陽光升起超過了房間窗框,江步政這才在本子上計算一共需要多少錢財。

他看著本子上頭皮發麻的價格,思來想去跑到了龍驤常待的會議室。

“俺沒錢!一個破門把手,幹掉了我的老婆本!窮的一批!”

龍驤看完本子往桌上一丟,給江步政看了眼他抽的是紅塔山,聳了聳肩道。

江步政坐在龍驤身邊,看著上面只是吃喝拉撒睡的數字,以及還敲定拍賣古董花費錢財的空白項,咂咂嘴問道。

“那怎麼辦?靈魂瓦罐不要了?”

“要不放棄吧?”

龍驤將插在口袋裡的手,向後一背,看向有些著急的江步政,擠出一個笑臉道。

江步政眯著眼睛,上下觀察,有些奇怪的龍驤,隨後變臉拍桌怒道。

“放棄?開什麼玩笑啊!師父!說不定是兩個靈魂瓦罐啊!如果全部擺放在我面前,我當場喝完,把良夜完整體放出來,是死是活,我和她拼了,恢復自由之身,你當然不一樣啊,你老光棍兒一個,我還有膚白貌美大長腿,聲甜寵夫大美人呢!”

龍驤聽完嘴角直抽抽,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機,重重拍在桌子上,也不知道掛沒掛電話,脫下自己的大衣,丟在一邊,臉色陰沉的他,摩拳擦掌向江步政走來。

梅霜剛從裝有遮蔽儀的文件室,走出來,手機振個不停,她一看自己師父給自己打了不下二十多次電話,趕緊回了過去。

“忙啥呢不接電話,一會讓龍瞎給我打電話,你現在快去找江步政,他們倆一定打起來了!”

梅霜聽了個糊里糊塗,還沒問話,齊婉然先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隨後樓下會議室的牆壁,連續從內開了七個大洞,一個人從房間內撞碎了大門,飛了出去,隨後另個人以最快的速度也從裡面跑了出來,扛起倒在外面的人回了房間。

發生如此大問題,局內緊急預案啟動,張闖率先持槍衝進房間,隨後拿著龍驤的證件對已經把機關樓團團圍住的清潔工們,十分認真地說道。

“這次突然拉練,大家行動迅速,今天可以放假一天,值班表不變!清場!”

清潔工指揮官們面面相覷,張闖尷尬地咳嗽一聲,他們這才指揮士兵快速退場。

梅霜順著牆上大洞往裡面看去,裡面已經一片狼藉,彷彿是被兩顆手雷炸過一樣。

張闖拿著龍驤的證件敲了敲門框,對著探頭探腦的梅霜招了招手,後者這才繞過地上的門板殘渣,走了進去。

她看著背對自己的兩個人,左邊一個男人還在吐雲吐霧,右邊的男人,將地上的一杯紙杯捏了起來,喝完以後丟進一旁唯一沒受摧殘的垃圾桶裡,馬上分出來誰是龍驤誰是江步政。

張闖走上前把工作牌遞給龍驤,看了眼江步政後,眉頭緊鎖道。

“要不讓梅霜用創術治療一下?”

梅霜聞聲快步奔跑過去,定睛一看,江步政臉上只是輕微的擦傷,而龍驤的臉,已經被打得認不出來模樣,用面目全非形容再合適不過,她驚呆了,看向還把煙尾往自己嘴裡塞的龍驤問道。

“什麼情況?您打不過江步政?”

龍驤愣了片刻,用力睜開已經成包子的眼皮,露出一條縫,扭頭看向江步政哭了起來。

“早他媽打不過了,這就離譜!嗚嗚嗚嗚!”

梅霜用創術先治好了龍驤,看了眼江步政用力按了他臉上的傷口處,看著他都疼出眼淚,這才給他治好。

張闖向江步政努了努嘴,這才攙扶起恢復容貌的龍驤,遞給他從地上撿起來的碎屏手機,龍驤看了眼手機,滑動兩下,發現齊婉然給自己卡里打了二十二萬元整,還發了條不許在找江步政麻煩的簡訊,馬上變了臉,回頭對著江步政鞠躬後,看著三個一臉懵逼的手下,大手一揮道。

“今天我腦子有病,咱們敞開了吃!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稀裡糊塗吃了頓大餐,還被喝醉的龍驤說了很多掏心窩子話的江步政,坐在洗手間馬桶裡,開啟了手機。

他點掉一系列沒有用的推送,停留在一封來自銀行的提示簡訊前。

他揉了揉眼睛,再三確認數字三後面有七個零後,撥通了齊婉然的電話。

“喂,沒良心的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啊!”

電話裡傳來齊婉然溫柔的聲音,江步政瞬間神遊,他搖了搖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後,這才問道。

“三千萬,你哪裡來的?給我做什麼啊!”

電話另一頭的齊婉然,看著電腦螢幕前,自家專用聊天軟體裡,得知自己打算談戀愛的父親大人還在給自己瘋狂轉賬,沉默了一會兒後道。

“借給你用的啊,你不是要去倭國拍賣會嗎?雖然他們是強盜,咱們總不能和他們一個路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