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步政收槍靠近土坯房後門,蹲在房間裡,拍打身上灰塵的女子,抬頭看到他咬了咬牙開口說道。

“你玩呢!差點真殺掉老子!”

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南瓜手雷的江步政,扯掉拉環,在迅速起身的女子面前,搖晃了兩下道。

“不這樣不逼真!師父我要用手雷了,你先跑!”

“臥槽!”

女子驚呼一聲,撞碎木窗,身後便亮起了火光。

如巨石落湖一般,升起來的灰塵,與隨之而來的爆炸聲,成功吸引起一直在樓頂上,對準主街道搜尋地女子注意。

這個被叫做夕月的女子,掉轉方向,調整狙擊鏡焦距,按下手腕上的鐲子道。

“姐姐,出什麼事了!”

“這……有槍……”

手鐲裡傳開斷斷續續地聲音,夕月抬起了頭,她聽到得並不是姐姐的聲色,相反像男人的嗓音。

咚咚咚……

緊接著原本留給目標的陷阱,被手雷的爆炸與震動,紛紛啟用。

“くそ!”(可惡)

夕月脫下自己的頭套,露出一張攝人心魂的臉蛋,她眉頭微皺,咀嚼肌微微鼓起,再次掉轉方向,不再管手鐲裡的聲音,看了眼旁邊的風速儀,調整焦距,開始屏氣凝神,看著狙擊鏡裡手持步槍邊射擊邊移動地男人,調整著槍械的位置,緩緩扣動了扳機。

砰……

碧綠色子彈脫膛而出,眼瞅著它即將擊中那奔跑的男子胸口,卻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臥倒射擊,躲了過去。

“どうしてそうなるの?”(怎麼會這樣?)

女子第二次被驚出故鄉的語言,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幸運的事情。

兩個淡黃色眼眸裡,凝聚滿了殺意,她拉開槍栓,再次放入一枚子彈,深呼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,繼續跟隨,鯉魚打挺後還換掉彈夾,持槍向這邊射擊的男人。

不到一分鐘,她再次抓住了合適射擊的角度對準那男人的頭顱,嘴角微微上揚,輕聲道。

“去死吧!”

砰……

子彈飛出一道完美的弧線,鏡頭裡的光點,牢牢鎖住了那顆豆大的頭顱後,被一旁突然砸下來的一袋水泥,擋了下來。

“臥槽!無情!”

夕月直接站起來,她丟掉狙擊槍,用望遠鏡看向男人頭頂上的建築,只修建一半的房子上,擺滿了施工物品,因為手雷的關係,竟然發生了坍塌。

她望著男人拍打身上的灰塵,丟掉望遠鏡,彎腰拿起一把突擊步槍,剛拉栓上膛,自己步槍上的三倍鏡,被遮擋了起來。

“你好呀!”

變回自己的龍驤,一把扯過夕月的槍械,對這個驚恐萬分的女子,微笑問好,隨之一個槍托打了過去。

女子重重摔倒在地,她即將關閉的視線裡,只看到從天而降的那個男人,伸手向自己抓了過來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