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步政和龍驤將被打悶棍的倒黴蛋,拉進自己的結界中,一人挑一個,用手把他們扇醒詢問。

戴維斯摸了摸自己彷彿被加了填充物的臉,用眼睛餘光,確定面前舉著自己槍械的人,正是二號目標後,擠出個笑臉說道。

“我先自報家門,叫我戴維斯就行,這位先生,華夏有句俗語,伸手不打笑臉人,您問什麼我說什麼,還請您把槍放下,一定要輕拿輕放,槍托上的印章,是嶄新的!”

江步政盤腿坐在地上,輕易將手中上了兩道保險的槍械退掉彈夾,拉栓退彈後,放在腿上,對這個他面前的這個會講中文的外國佬,豎起大拇指道。

“呀,中文說的不錯啊!”

“哪裡哪裡,班門弄斧!”戴維斯長呼一口氣,挺直腰桿子道。

龍驤發現扇不起來自己挑的人,粗魯地丟在一邊,走到江步政身邊,坐在點燃一支菸,盯著這個說話頗有些意思的男人,讓他的臉上寫滿懼怕,這才正色道。

“既然這樣,咱也不脫褲子放屁了,你們還有幾個人,來這裡的目標,還有過來檢查的員工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? ”

“還有三人,資格很老的僱傭兵,我們的目標是您二位,有人出價三百萬英鎊,要求見到您二位,這個價格足夠吸引很多能人異士,前來碰碰運氣,至於那幾個華夏人,我們只是威逼利誘後,讓他們回自己老家躲了起來。”

戴維斯摸了摸自己口袋,江步政從自己懷裡掏出他的手機,讓他用指紋解鎖後,檢視上面的內容,複製在網上機翻,確認意思一致,向龍驤點了點頭。

“行,事情完成後,我會給你向法官求情的!”

龍驤起身說完話,對戴維斯伸出了手,後者反覆確認面前戴著墨鏡的男人,沒有惡意後,這才握住龍驤的手。

戴維斯本想說聲謝謝,手臂上傳來一股瞬間麻痺全身的電流,他的嘴角湧出白沫,兩眼一翻,倒在了地上。

江步政穿上戴維斯的裝備,將槍械背在身後,看著龍驤用繩索將兩個大男人綁成面對面,最後的繩結上,還系出一個蝴蝶結道。

“兩千萬買師父您和我的命,真他孃的摳門!”

“你小子上道,咱們可是燒了幾個億的男人!”

龍驤用腳勾起步槍,裝彈、上膛、調握把、關保險,一氣呵成後,咧嘴笑道。

…………

威廉坐在座位上,看了會書,大門被人推開,他條件反射地掏出衝鋒槍,看清楚來者是舉起雙手的戴維斯,收槍指著身後的兩人道。

“你把他們解開,我想他們應該知道錯了,咱們離開這裡,想其他辦法!”

戴維斯走到被膠帶綁在一塊,面對面的男人面前,雙手叉腰,並沒有馬上放開他們。

“頭兒說的話,你這個混蛋沒有聽到嗎?”

胖子西蒙,右眼盯著戴維斯,他臉上的橫肉抖了幾下後,緩緩說道。

“你中午吃的什麼?是馬糞嗎?”

戴維斯冷哼一聲,他從腰間掏出匕首,將二人放開,回頭翻看箱子裡的一些工具道。

胖子西蒙聞言後槽牙都快咬碎,他深呼吸一口氣,走到自己的箱子面前,拿出一支雪茄,去頭掐尾後,點燃抽了一口,在口腔裡來回味一會兒,緩緩吐出,整理自己的裝備時,回頭望了眼,周圍幾個埋頭幹活的人,自言自語道。

“我記住你們了,咱們回腐國的時候再說!”

五個人收拾完東西,從地鐵的另一邊離開,走到他們用的套牌面包車裡後,威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,按了下去。

砰砰砰砰砰!

五次爆炸聲,由遠及近地傳來,入龍站的涵洞入口,發生了坍塌。

造成的經濟損失,不可估量。

上了副駕駛的威廉,拍了拍還在回頭看涵洞的戴維斯,丟掉手中的遙控器,點燃一支萬寶路道。

“開車吧!去咱們的酒店!”

戴維斯咬了咬牙,他雙手握住方向盤,打著麵包車,驅車離開。

繞過比較顛簸的土路,剛上環城高速,車裡的三人,哈欠連天。

見到堵車的威廉,乾脆放倒一些座椅,雙手環胸,閉目休息。

當面包車引擎熄火以後,威廉睜開一隻眼睛,看清地下車庫的模樣後,伸手想要去掏槍,卻發現腰間空無一物。

“裡面的人聽著,你們自己被我們包圍了,輕開車門,讓我們看到你們的雙手後,抱頭蹲下!”

一百多位全副武裝的華夏士兵,舉起他們的九五式自動步槍,對準自己被拿完一切能夠拿走的麵包車,起聲呼喊,聲勢浩大,如同千軍萬馬,將其他兩個頭挨頭,嘴角直流的腐國人,嚇得抱在一起。

要知道數小時之前,一瘦一胖的兩個人,還水火不容,刀槍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