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從服務區走出來的路人,看著手上戴著明晃晃手銬的男人,捂著出血得嘴巴倒在地上,十分驚恐看著面前的年輕人,紛紛掏出自己手機,想要記錄下來。

與此同時從廁所出來的龍驤,發現情況後,當機立斷先破壞攝像頭,後使用了創術,帶二人上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坐在車裡的文如山,被江步政粗暴地按在座位上,他抬頭看向這個近在咫尺,兩顆眸子突然變成赤色,快把自己活活壓死,也不說話的年輕人,吸出一口堵住嗓子的鮮血,扯著嗓子道。

“我會死的!”

江步政恢復了機智,鬆開了文如山,用自己的創力修復他的身體後,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。

“你知道什麼是帷幕之下嗎?”

文如山蜷縮在江步政的對面,不敢再直視他道。

“真神教徒,盡人皆知,它常被掛在那些首領的嘴邊,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!”

接下來無論江步政說什麼,文如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,即使龍驤預設自己可以威逼,也沒能從他閉合的嘴裡,撬出一個字。

到了京都直武府,江步政見到了一位身穿捕快服飾的奇怪男人,他還沒走到江步政這裡,就被龍驤飛起一腳,踢進了人工湖。

屁股在水面上漂浮著,腦袋在水裡,時不時吐出一兩個水泡。

人送進那座古代宅院,二人就被一位全副武裝的高大士兵,下了逐客令。

在附近旅館住了三天,這才接到京都創管局的電話,前往刑場監刑。

軍用大巴離開繁華都市,走出山野柏油路,行駛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之中。

江步政身穿制式西服,坐在三天不見,瘦了兩圈,眼袋都起三層,剃光頭髮,穿著囚服的文如山身邊。

看著他雙腿狂顫,一直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語,旁邊計程車兵嫌吵,掏出了用來纏手的繃帶,想要堵住文如山的嘴,被江步政伸手攔了下來。

文如山抓住江步政的右手,控制不住抖動地手,江步政握緊伸出左臂將其抱在懷裡,用自己的肩膀,給這個將死之人做最後的一次依靠。

車停了下來,文如山成了一灘爛泥,被江步政和其他兩個士兵,架著才能走到一片凸起的土丘面前,跪在了地上。

“根據京都直武府,京都創管局,申都創管局三方一致決定,對於文如山,出賣單位機密,與境外勢力勾結,危害國家安全等重大罪行,於文昌山,處於死刑!”

一位手拿檔案,胸口彆著創管局金章的官員,宣讀完畢後,三名持槍士兵舉起步槍,從腰間取出彈夾,裝彈上膛,對準了文如山。

文如山面似土灰的臉,突然變得紅潤起來,他目光似乎穿過面前三位舉著黑漆漆槍口計程車兵,漸漸融入天空,飛向了自己的家門,看著慈母正在用易拉罐倒出的攤鍋,正在煎著五毛錢一個的饅頭。

嚴厲的父親,收起報紙,對著自己招手,詢問在學校的考試成績。

畫面一轉,孩子手裡拿著兩個果凍,快步奔向自己。

頭髮白了一片的妻子,從廚房裡端出剛蒸好的生蠔,讓自己趕緊放下公文包去洗手,吃飯。

砰……

槍聲驅散了這些幻想,他的視線落在了草地上,看著轉身離開計程車兵,鮮血逐漸模糊了視野,在灰紅交錯的世界裡,最後能夠看到的東西,是自己身穿軍裝,站在紅旗下,何等的意氣風發。

“你這樣做,是何意呢?”

龍驤鬆開江步政的肩膀,從他的創術裡脫離,點燃一根香菸,緩緩吐出,望著湛藍色的天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