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步政與龍驤兩人,聯名寫了一份《沿海省市叛逃處決名單》,傳送到京都直武府,只收到了押運文如山回京的一條命令。

這次事件,很快在圈子裡傳開,不再是掀起遲早會落下的巨浪,而是徹底摧毀了近兩代創力師用血肉建立起的里程碑。

一位出生於創力世家子弟,兄長還是直武府最高指揮官。

一位出生於至聖先師家庭,還是真神教邪惡帝君容器的傢伙。

所到之處,要麼有平民百姓家破人亡,要麼就是自己相識多年,一起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兄弟,被扣上了叛徒名字。

最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,關於真神教頭目,沈十方是從他們手裡逃去的海外。

一時間,關於龍驤與江步政的各種臆斷達到了高峰。

號稱團結牢固的創管局,徹底走向了分裂。

江步政和龍驤處理完了粵東創管局有問題計程車兵。

帶著文如山,用他所貪汙的錢財,買了一輛越野車,秘密押送至京都。

江步政和戴著手銬的文如山坐在末排。

那個被自己和師父徹底斷了心絃的男人,一開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直到看見高速路上,指示牌寫著‘京都地界’後,越發毛躁。

摳完手指,撓頭髮,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抖動,嘴裡不停唸叨一些江步政聽不懂的東西。

龍驤發覺車子沒油,開到服務區加油後,文如山靠近江步政,嘴唇微顫道。

“能帶我去廁所嗎?還有給我發支菸!”

江步政點了點頭,用一旁擺放的衣服,給他的手上蓋住,拉著他走到了廁所。

充滿清新劑的廁所,文如山解決完個人問題,剛走到洗手檯,就吐了起來。

江步政鬆手給他去拿紙,他開啟水龍頭漱了漱口,擦了擦衣服。

文如山對江步政道了聲謝,與他一同出了廁所,走路姿態完全變形。

不知是因為懼怕,還是起了其他念頭,看在眼裡的江步政,心裡挺不是滋味。

抽了口煙的文如山,一屁股坐在花壇內側,抬頭看向抱著衣服的江步政,微笑道。

“小兄弟怎麼稱呼呢?”

“江步政!”

文如山抽菸的動作,變得僵硬,他抬頭凝視江步政良久後,突然笑了起來道。

“原來是這樣啊!你也是叛徒!”

江步政眼底露出了一絲不悅,他沒有直面理會,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,選擇等待他抽完煙直接帶回車上。

文如山用手指掐滅了香菸,伸出雙手交給江步政,與他走出花壇,前往汽車時說出了自己認為一直到行刑場,最後掏心窩的話。

“謝謝你,讓我找到了一絲慰藉,希望你能夠早日找到擺脫良夜的方法,畢竟你的存在,要麼是能夠給鬥了千年,還沒有結束的追逐戰劃上句號,要麼只是和前面的那些容器一樣,是帷幕之下的一塊墊腳石!”

江步政突然停下了腳步,一把扯過文如山,後者一個踉蹌和江步政撞了個滿懷,胸口如同撞上飛馳卡車的文如山,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