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從申都飛往粵東省會廣元市的飛機,緩緩降落。

從特殊通道下來到接機大廳的三人,卻沒有看到接到命令,回覆馬上接機的人員。

龍驤想要打電話催促,江步政抬手按住,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,放在他的手上,搖了搖頭道。

“頭兒,要不咱們自己去吧,畢竟他們的指揮官犧牲,從上到下,士氣低落。”

點燃一根菸地龍驤,給創管局打了個電話,說他們自己自行前來,電話裡的接線員,連連道謝,聽她的聲色,輕易推斷出她哭了不下於三大場。

三人攔了輛計程車,坐在後排,倚靠在江步政肩膀上的齊婉然,一隻滑若無骨得小手,與他那隻帶有突起老繭的大手十指相扣後,小聲說道,

“文如山口碑極佳,我也只見過兩三面,聽說是從部隊破格提拔出來的老兵!”

江步政湊過腦袋,嗅了一下,齊婉然秀髮裡,那一股沁人心脾的桃香,微微攥緊齊婉然的小手道。

“是啊,我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,去認識一段傳奇,但我堅信,除邪蕩魅,吾道不孤!”

三人下車,拉著行李,穿過虛假公司內部,來到了門頭擦得和新建似的粵東省創管局門口,向胸口彆著一朵白花,雙眼通紅卻挺胸抬頭,標準軍姿站崗計程車兵,證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
穿過水泥道路一塵不染,看著兩邊溝平稜直無雜草的花壇,讓他們產生了錯覺,自己並不是在特殊機關。

而是在一個無論是戰鬥力還是凝聚力,都高於其他地方的鋼鐵單位。

一位身穿制式軍服,個子高挑,面若桃李的女兵,左手裡握著檔案緊貼大腿,右手五指併攏,快速抬起,指尖微接太陽穴,對著面前四人敬禮道。

“歡迎申都地區的領導,來到我們單位,我是接待你們的文職幹事林媛媛,請你們派出一位代表,和我去行政二樓辦理一下手續,其他兩位,可以先去宿舍放下行李,在機關食堂小灶等待。”

齊婉然鬆開江步政的手,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檔案,和林媛媛一同離開。

那個等到兩名女子消失在視野中,這才放下敬禮計程車兵,透過對講機得知住宿位置後,這才帶著禮貌等待他敬禮結束的江步政和龍驤二人,前往宿舍樓。

房間安置好後,龍驤和江步政從自己房間出來,他們倆看著周圍環境,都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。

江步政伸手抹了抹消防櫃,竟然看不到一點灰塵,他對著同行抽菸的龍驤,感嘆一句道。

“我要不是看到床邊上的鋼印日期,不敢相信都快十年了,和新房子一樣!太厲害了!”

“唉……如果申都創管局的那些‘清潔工’能有這裡的一半強,我也不會每年在十二月份,拿著維修單,和上層鬥智鬥勇,太難了!”

龍驤點了點頭,和江步政一同前往機關食堂小灶,在門口掐掉煙後,推門而入,坐在提前擺好的餐具的大圓桌。

進來兩位看起來年紀不大,眼神格外剛毅的兩個士兵,他們動手給二人擺好餐具,站在傳菜口等待。

齊婉然一路小跑來到小灶,她從口袋裡掏出三個證件,分給江步政和龍驤一個以後,坐在了江步政身邊,拍打江步政大腿,用手給自己臉蛋扇風道。

“大寶,給我捶捶腿,老酸了!”

江步政看了眼,兩個憋笑計程車兵,壓低身子,伸手給齊婉然捶腿道。

“這是正式場合,給我點面子嘛!”

齊婉然對著士兵,舉起自己的證件,他們看到上面職位一欄赫然寫著‘局長’,二個大字後,趕緊敬禮,然後向後轉身,軍姿面壁。

龍驤小心合上,江步政張得老大的嘴,把自己證件放在齊婉然面前,對著江步政眼神示意放心後,一把抱住徒弟道。

“過分了哈!我也是局長,不帶這樣欺負人家的!這是正式場合!”

江步政連連點頭,齊婉然嘟起嘴,盯著要在徒弟面前找面子的龍驤,故意壓低聲音道。

“頭等艙機票錢!”

龍驤瞬間沒了脾氣,他鬆開抱著江步政肩頭的手,默默拿走證件,轉過身開始點菸。

感謝書友大當家的打賞,破費了。

最後祝大家,小年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