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跑到龍驤辦公室,發現他也不在,齊婉然看著手裡一大堆吃食,打了個大哈欠,把手裡的遞給江步政道。

“咱們一起吃吧!”

龍驤開車從機場回來已是臨近中午,他直接來到會議室,看著正在除錯PPT的江步政和齊婉然道。

“早上沒吃飯,你們餓不餓,午休帶你們下館子?”

江步政和齊婉然同時抬頭,他們倆那雙熊貓眼,看見自己以後,開始噁心乾嘔,讓龍驤摘下了墨鏡,用手機前置攝像頭,看了看自己的帥臉。

“我勒個大草?見我吐是啥意思!”

江步政揉了揉肚子,打了個飽嗝,走到還在看臉上有沒有,什麼亂七八糟東西的龍驤身邊,給他看了眼自己高鼓的肚皮,壓低聲音說道。

“飯我們不吃了,您吃完,就過來看圖,我們用大資料,圈出了真神教有可能藏匿的地方。”

“行,我看時間也差不多,給我半小時,馬上回來!”

龍驤走到垃圾桶邊一看,心中瞭然,點燃一根香菸後,快步離開。

…………

龍驤吃飽喝足,回到會議室,江步政也整理好了檔案,釘住左上角,雙手遞給了,整了一支菸的龍驤,對著坐在電腦前的齊婉然做個開始的手勢。

聽著齊婉然的講解以及對照江步政手裡的檔案統計資料,龍驤的神情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,以至於剛開始十分興奮朗讀得齊婉然,抬頭觀察了好幾眼後,朗讀聲音變得特別官方化,江步政站在龍驤身邊,那種本不是炫耀技能,所帶的笑容,逐漸凝固在了臉上。

“這種演算法,一天能寫出具體使用方式嗎?如果能,希望你們倆人加個班,對了,以後這種東西,我希望你們不要帶著這種興奮的表情,送你們五個字,人命大於天!”

聽完課的龍驤,將方案還給了江步政,點燃一根香菸,語重心長地說完話後,揚長而去,齊婉然走到低頭不語,握住檔案的江步政身邊,從他的手裡拿過檔案,放入檔案袋裡後,柔聲說道。

“我去把檔案放檔案室了!”

隨著齊婉然也離開會議室,江步政走到電腦桌前拉開椅子坐在好一會兒,這才開始敲打有關計算方法。

檔案傳送到京都,上層譁然,一百三十多位,一直用符籙測算方位的創力師,當場降級,離開了安樂窩,成為了一線的二級幹事,其中不少人,對於演算法創始團隊,龍、齊、江三人,恨之入骨。

一時間,各內地省市創管局收穫頗豐,真神教徒如同凍湖之中,休眠的魚兒,被準確找到位置,割開湖冰,一網打盡。

而沿海省市的創管局,每日死傷數成遞增趨勢。

更有粵東省創管局領導人,在家中溺水身亡。

死法與一個月前,申都市海洋館老闆,如出一轍。

龍驤開了大會,宣讀訃告不少來自粵東省的老兵,挺直的身子,微微彎曲,數次報告抹眼淚。

會結束後,龍驤坐在辦公室,開啟抽屜,拿出一張合照,他看著站在自己身邊,頭髮梳得跟狗舔似的,帶著和自己同款墨鏡,咧嘴大笑的中年男人,點起一根香菸,緩緩吐出,彷彿上次聚餐時,他的遺音依舊在耳邊迴響著。

“龍瞎子,我文如山十八歲參軍入伍,在外國執行大大小小任務,數不勝數,從來沒服過誰,你是第一個!如果人有來生,老子也要投到這種世家,痛苦真的不算啥,只要能保護那些弱者,就算讓我去死也值當!悠悠華夏,浩氣長存,別跑啊,陪哥哥再走一個!”

龍驤把照片放回了抽屜,他試著將請求前往粵東省跨境辦案的報告,發給了直武府,在電腦面前,坐到下班還沒有收到回覆的他,滑鼠一直放在電腦關機前,遲遲沒有按下。

“頭兒,這個新聞您看一下,咱們倆昏迷期間,申都市海洋館,內部發生了坍塌,原因是南海的一根帶有特殊意義的柱子被人盜走了!”

江步政急匆匆地門外跑了進來,他掏出手機,將圖片放大,遞給龍驤道。

龍驤看著那張圖片,也把自己手機掏了出來,調出一張照片,仔細對比,發現他們右上角的紋路一模一樣,他對著自己臉就是一巴掌怒道。

“都在忙著批覆檔案,怎麼把這事兒忘了一乾二淨,我他奶奶得真該死!”

江步政見到圖片,也想起來自己和齊婉然在海洋館玩時,還聽人介紹過,自己這個號稱什麼都能記住的腦袋,竟然給忘得一乾二淨,牙齒磨得咯咯只響。

叮咚的一聲提示響起,龍驤低頭看向電腦,有一封新郵件提醒,他點開郵件,迅速看完,點選下載列印按鈕,抬頭對著還在咬牙跺腳的江步政道。

“錯了就是錯了,希望還能夠趕得上,叫齊婉然收拾東西,許可檔案下來了!”

“是!”

江步政衝出房間,他在樓道里奔跑時,心裡暗暗發誓,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