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站在兩旁,靜靜的等著儀式的開始。

“北冥啊,把你母親的牌位給我吧,我要親自放上去。”

裡面的城主已經唸完了祭詞,倒是不跟其他地方的祭詞一般那麼的長,很是簡短,無非就是說了沐璃的生平,不過遠嫁,變成了招婿。

接下來就是放牌位了。

沐遲恭已經哽咽了,雙眸通紅的幾乎要落淚。

君北冥看他有點踉蹌,很是擔憂,還是把沐璃的牌位輕輕遞給了他。

沐遲恭的手枯瘦如柴,顫抖的抱住了女兒的牌位,忍了好半天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
眾人看了都想落淚,想到這島主的遭遇,除了同情就是為他難過。

就連上官家的父子也是低下了頭。

諸葛家是各個紅了眼眶,葉家的倒是不鹹不淡的,彷彿置身事外。

七七也是感覺鼻頭一酸,差點流下眼淚來。

沐爺爺這是第幾次往上面供奉牌位了。

孫子,兒子,兒媳,現在是女兒。。。。。

每一次,怕是都心如刀絞般難受吧。

真是可憐喲。

七七忍不住抽泣了一下,一低頭,感覺眼前似乎晃過了什麼東西。

七七瞪大了眼睛,看向了牌位桌的後面,那裡剛剛好像有老鼠爬過啊。

不是倉鼠,是真正的老鼠,她看的很清楚。

不過,宗祠這地方這麼潮溼,會出現老鼠似乎很正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