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木頭就站在祠堂外面,可是他的牌位卻立在這裡,七七這心裡就感覺堵得慌。

明明還活著,卻已經享受了七八年的供奉香火。

這件事聽起來多麼的詭異,又是多麼的悲痛。

若是可以,七七真想盡快把沐斯諾的牌位給砸掉,然後告訴大家,沐斯諾還活著。

可是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
這也幸好木頭沒能進來,不然看到自己的牌位,不知道該會是怎樣的感受。

這時的木頭,正站在這祠堂的外面,雖然不能進去,但是透過這宗祠門倒是依稀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景。

他的目光敏銳,曾經多少次來祭祖,他自然知道沐家的牌位在哪裡,所以一眼就瞅準了位置。

他看不清上面的字,不過沐家的族譜他是經常看的,背都快要背下來。

如今這些牌位裡面怕是已經加上父親母親,和他的吧。。。

只看那數量長度,就和記憶中不同了。

木頭有些難受,心臟好像被什麼撕扯一般的疼。

他疼的不是自己,而是父母。

他是先一步離開父母的,若不是他的離開,怕是父母也不會出事吧。

據說是他“死”了之後,母親承受不住打擊,變得瘋瘋癲癲的,而父親更是沒日沒夜的在大海里尋找他。

結果遇到了鯨魚群,然後死於魚口。

母親聽說父親也走了,本來就瘋了的她,卻是跳海殉情。

想到這些,木頭就覺得嗓子都要冒煙,幾乎連哭都要哭不出來。

他可憐的父親母親啊。

都是他的錯,怎麼能讓父母來承擔?

木頭眼圈紅紅的,卻不敢多看,因為其他一些下人也都站在這裡,還有一些原本就在這裡幹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