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日子久了,用行動證明一切吧。

這廂都在安安靜靜地吃飯,沒有人知道,覃玉榮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
為了能夠早日學好武藝,成為能夠配得上王爺的女子,她確實吃了不少苦頭。

一無所有的女子要成功,更是難上加難。

所幸的是,她還算很漂亮。

更幸運的是,她的師傅,一眼就迷上了她。

那個叫做蒼無忌的男人,不僅讓她留在山上,還親自教授她武功。

直到最近幾年,蒼無忌也不知道走了一趟什麼鏢,狠狠地掙了一大筆銀子,所以才創立了蒼鷹派,隊伍還在不斷壯大。

蒼無忌給了她這一枚玉佩,可以號令整個蒼鷹派。

這麼難得的、貴重的一個禮物,聶向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。

覃玉榮越想越覺得心裡堵得慌,腳步越發沉重起來。

走到偏僻的小院子裡,黑漆漆的一片。

原來,她的孃親芸娘身子不好,又積勞成疾,早早就睡下了。

覃玉榮百感交集,也沒有驚動孃親,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。

剛推門進去,她就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。

房間裡面有人,她頓住腳步,將手按在腰間的短劍上面。

“不錯,警惕性很強,榮兒,你真是沒有讓我失望。”

黑暗中傳來磁性的男聲,讓覃玉榮渾身一顫,擔心芸娘聽見,她趕緊進屋,反手將門拴好。

男子聽著傳來的響動,知道她在做什麼,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。

覃玉榮拿出火摺子,點燃了燈盞,輕聲問道:“師傅來了,怎麼也不說一聲?”

男子一笑,說道:“臨時經過京都,就想來看看你,出門做生意,一路上都在想你。”

不想聽下去,覃玉榮故意打斷男子的話:“我去燒點熱水,給你泡茶喝。”

剛一轉身,就被一隻大手帶入一個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之中。

蒼無忌將腦袋埋在覃玉榮的頸窩裡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感嘆道:“成日裡和哪些臭男人在一起,讓我差點忘記這種香味。榮兒,你知道嗎?你身上的這種幽香,讓我很上癮。”

覃玉榮很不喜歡這種親密接觸,她不自在地扭動身子,試圖掙脫蒼無忌的懷抱。

“怎麼了?讓我多抱一會兒。”

“萬一,我娘被吵醒了……我是說,她是個病人,不能受刺激的。”

前一句話剛說完,感覺到腰部被蒼無忌緊緊一擰,覃玉榮立即改口說道。

“無妨,我進來的時候,已經點了她的睡穴,沒有人可以打擾到我們。”

覃玉榮著急得都要哭了,又說道:“我,我在外面奔走了一天,渾身都是臭汗味,師傅,我區洗洗澡。”

男人並沒有鬆手,只是淡淡地說:“不用了,我不也是臭男人?我們臭味相投。”

“可是,我們這麼久了,才重逢,不是應該先敘敘舊嗎?”

蒼無忌的聲音已經變得有點粗嘎起來,人仍舊在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脖頸。

“有個地方更需要和你敘敘舊。”

覃玉榮自然感覺到那裡的火熱,她深呼吸一口氣,冷靜地說:“師傅,站著好累,去床榻邊坐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