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無忌勾唇一笑。

其實,蒼無忌相比聶向遠來說,多了一份滄桑和粗獷。

也許是風吹日曬的辛苦,也許是日夜奔波的磨礪,不過是二十出頭,看上去有點老成了。

“哪裡會累呢?我給你按摩,捏一捏肩膀就放鬆了。”

一邊說著,男子一邊抱起她,輕輕地放在床榻上,再覆身而上。

“師傅,不要了。”

覃玉榮繼續躲避這種糾纏。

為了找話說,她揚起臉,柔聲問道:“師傅,你不是要去北疆三個月嗎?這麼快回來,是因為事情很順利嗎?”

“唔,順利。”

蒼無忌順手剝開了她的外衫,在柔滑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唇印。

滿室旖旎,覃玉榮只覺得陣陣噁心和無奈。

“榮兒,這個香氣,好像不是你的吧?”

蒼無忌停下動作,瞪大眼睛望著躺在床榻上的女子。

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在外奔波了一天,都是酸臭的汗味,哪裡有什麼香氣?”

覃玉榮沒有好氣地回話,眼睛都不想看著他。

一股很清冽的竹子香氣,分明就是男子的氣息。

蒼無忌的怒氣上頭了,他一把抓起覃玉榮的外衫,猛地一扯。

突然間,一條天藍色的布頭落入了他的眼簾。

覃玉榮一身都是桃紅色的,這一塊布頭不大,卻非常顯眼。

拿起那塊布頭,送到油燈下看了看,布料上乘,應該是王孫貴族才穿得起的。

這不是聶向遠的衣衫布料嗎?怎麼會夾在她的身上?

回想在書房裡的一幕,也許就是她從身後環住聶向遠,而他想要掙脫的時候,拉扯之間不相信掛上的。

上等的絲綢本來就嬌貴,稍微一碰就破了。

“哪個野男人的?”

覃玉榮一把抓過蒼無忌手裡的布頭,飛速地朝地面扔去,再推開發愣的男人,試圖起床來。

“不許走,說,到底是誰?”

她的手腕被拽得生疼,忍不住說:“放手,疼死了。”

“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,眼巴巴地趕回來看你,你倒好,拿著老子的銀子爬上野男人的床!”

“師傅!嘴巴放乾淨點!非得以一塊布頭來生事嗎?大街上人來人往的,不小心掛到誰的衣衫,也是不可避免的。再說了,天藍色的裙衩也有,難道你都能夠從這手指粗的布頭裡看出是男人的衣衫嗎?”

蒼無忌一怔,隨即雨過天晴。

“再說了,如果師傅你今天來,在我這裡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,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發現,那是不是還要懷疑我和感業寺的和尚苟且過?”

覃玉榮氣得滿臉通紅。

她義憤填膺地反駁,其實,心虛不已。

“哦,好了,不生氣了,我不是緊張你嗎?”

“走開,別用你的手拉著我。”

“不生氣了,是我大嘴巴亂說話,那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,我怕自己不在你身邊的時候,有無恥的男人來搭訕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