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之下,陳白身子化作流光。

等陳白趕到北地宗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月以後。“呼……,終於到了。”,陳白的傷勢還沒有痊癒,僅僅只是休息了不到十天,陳白就從盜機墓出發的。

“這裡是?”,一飛到北地宗,陳白整個人都震驚了,不禁看著眼前這一幕,一眼看去,陳白整個人身子都顫抖了一下。

眸中……,露出一抹震撼!一眼看去,滿地狼藉,整個北地宗,竟然徹底成為廢墟了!

“溪鳳!”,陳白身子化作一道流光,飛速的朝著那裡飛去,還沒等陳白靠近,從廢墟深處,飛出了幾個流光,一眼看去,清一色北地宗的紅衣弟子,此刻攔下了陳白,人人面帶倦容,“閣下止步,來我北地宗有和貴幹?”

看著陳白這氣勢,這些紅衣弟子也不敢怠慢,客客氣氣的問道。陳白一眼看去,心都不禁揪了一下。

北地宗的廢墟上,一些元嬰長老、紅衣弟子正走來走來,抬撿著屍體,收拾著這一片狼藉。“我是來找人的。”,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這一幕,陳白已經知道到底發什麼了。

陳白沒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,於是道,“敢問貴派的夏溪鳳,夏客卿在嗎?”

“夏客卿?”,一個紅衣弟子微微一愣,這時背後一個驚喜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,“小白!”,聲音響起間,陳白一眼看去,不遠處,夏溪鳳果然飛來!

夏溪鳳化作一道流光,這裡的紅衣弟子登時紛紛散開,拱手道,“參見夏客卿。”,一個個畢恭畢敬,看到夏溪鳳來,這些紅衣弟子自然不敢再多問話。

“你們先退下吧。”,夏溪鳳挽了挽頭髮,扭頭看了他們一眼,沉聲道。“是。”,這些紅衣弟子齊齊化作一道流光,散去了。

“小白,你這些日子去哪了。”,夏溪鳳頗為緊張和擔憂的道,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。陳白苦笑,夏溪鳳這才看到陳白手中的黑色棺槨。

走上前,夏溪鳳探頭一看,不禁微微震驚,“這……”,夏溪鳳愣了許久,才抬頭,看了陳白一眼,“洛家小姐?”

“嗯。”,陳白深吸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,用既苦澀又無奈的語氣道,然後把事情複述了一遍,最後嘆息的道,“洛依水變成這個樣子,全因我一人,所以我這次來,一是來見見你,二是想拜見北地宗宗主,求個辦法。”

說著,陳白眸光一陣黯然了下來,夏溪鳳也跟著抿了抿唇,看著棺材中,已經一動不動的洛依水,就算是她,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。

再多的矛盾,這個時候也只能化作一陣嘆息了,“先跟我來吧。”,說著,夏溪鳳低頭,眼眶微紅,還帶著淚光,“我師尊去世了。”

陳白驚呆,一抬頭,夏溪鳳扭頭,身子在前飛去,陳白深吸一口氣,只能跟了上去,一路帶著陳白飛過北地宗的茫茫廢墟,已經沒有人顧及的上了。

最後一路飛到了一片後山的山坡上,這邊一眼看去,清一色就是陵寢,歷代北地宗長老級人物的安葬之處。

而這裡一眼看去,近三分之二的地方,全是新安葬的。

陳白的心頭也跟著沉重了起來,緩步走上了前,走過了十幾排之後,夏溪鳳就停了下來,這是一座新的小墓,墓碑也是剛剛在雕砌好的。

“師尊。”,夏溪鳳輕輕的跪了下來,見狀,陳白也在一側,跟著跪了下來。

一疊紙錢在墳前燒著,兩人相顧無言,“師尊,你從一郡國將我帶回,照料我至今,弟子無以為報,請的恩情,我會一輩子記在心頭。”,說著,夏溪鳳扭頭,看著一側的陳白。

“弟子有一事,今日便在師尊的墓前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