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呆了一呆,這個時候夏溪鳳輕輕的拉起了陳白的手,在墓碑之前,一臉嚴肅的道,“我與陳白,雖尚且成夫妻,但我夏溪鳳在師尊墓前做一個見證。”

“從今以後,我與陳白結為連理,便是同心同體。”

說這話的時候,夏溪鳳語速極慢,陳白都不禁驚呆了,怎麼也想不到,夏溪鳳會突然說這個,這時不禁呆呆的扭頭,看著一側的夏溪鳳,只看到陽光之下,夏溪鳳一臉的認真,只是彷彿感覺到陳白在看她,整個人臉上燒紅。

而夏溪鳳依舊在一字一句,認真的道,“如有背叛,人神共棄!”

夏溪鳳握著陳白的手,都不禁用了用裡。

“溪鳳……”,陳白都驚呆了,這個時候,夏溪鳳起身,看了陳白一眼,低了低頭,一挽頭髮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說一般,輕聲的道,“走吧,我帶你去見掌門。”

夏溪鳳轉身,這個時候,陳白一把輕輕的牽過了夏溪鳳的手,在夏溪鳳的驚呼聲中,把夏溪鳳一把攬入了自己的懷裡……

“掌門,洛水長天閣公子陳白求見。”,一間破碎的大殿,臨時搭建而成,作為掌門大殿,處理一些緊急事務,這時門口一紅衣弟子走入,單膝跪地,沉聲的道。

正殿上方,北地宗宗主就坐在一塊石塌上,這個石塌上光禿禿的,什麼都沒有,北地宗宗主整個人一臉倦容。

“宣。”,北地宗宗主輕聲的道。

“是。”,這紅衣弟子一拱手,就退了出去,不一會,紅衣弟子引著陳白走進來了,陳白一走進,就向著高出的北地宗宗主一拱手道,“晚輩陳白,見過掌門。”

而陳白身側,站著的則就是夏溪鳳,兩人並肩而站,北地宗宗主掃了陳白一眼,又看了看一側的夏溪鳳,心頭已經明悟了三分,這時點了點頭道,“賢侄有什麼事。”

北地宗宗主放緩了一些語氣,以陳白的身份,現為洛水長天閣女婿,身份不容他小覷了。陳白一拱手,客客氣氣的道,“有一事,求宗主成全。”

“請說吧。”,北地宗宗主微微頷首,略一蹙眉,不知道陳白有什麼事情需要求他。陳白就走了出去,不一會,帶著一口黑色的大棺材走了進來。

“咚”的一聲,這一口大的黑色棺材就被放在了大殿的中央,看到這一幕,北地宗宗主臉色微變,這時走上了前,一看到這一口棺材深處,不禁大吃一驚,“洛依水?”

“是的。”,陳白點了點頭,將事情複述了一下,“晚輩求了盜機墓長輩,將依水的身子,用棺槨盛放,但是找不到治癒的辦法,現在就來求宗主。”

“希望宗主能為我引薦,我想拜見北地宗的化神太上長老們,請他們出手。”

一側,夏溪鳳也與陳白對視了一眼,北地宗宗主臉色凝重了下來,許久之後,北地宗宗主捏著鬍鬚道,“如此,也不無不可。”,宗主深吸了一口氣,“只是,如此沉重的傷勢,就算是太上長老們,也不一定有辦法,希望你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。”

聞言,陳白不禁點了點頭,“請掌門引薦。”,對於北地宗太上長老也束手無策,陳白已經有心理準備,“嗯。”,北地宗宗主點了點頭,這是洛水長天閣少小姐。

如果能醫好這個洛依水,對於北地宗與洛依水長天閣之間的關係幫助,無疑是很大的。

“跟我來吧。”,北地宗宗主點頭,這時揹著手,就走了出去,陳白看了夏溪鳳一眼,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之色,點了點頭,這時帶起這一口棺材,就走了出去。

走出這個破碎的大殿,一邊走,北地宗宗主就是一邊嘆息,“這一次浩劫,我北地宗不知多少年月,才能恢復元氣了。”,北地宗宗主眸光一片黯然。

“哎。”,陳白輕嘆一聲,“宗主請節哀。”,如此場景,陳白也說不出什麼。

夏溪鳳的師尊,也死在了這一場浩劫之中。